画面中的少女身体猛地一滞。
那只肥手的主人似乎觉得很有趣,只是轻轻一用力,“噗嗤”一声轻响,一颗刚刚被少女费尽力气才塞进去的肛珠,就被毫无怜惜地从紧致的穴口里扯了出来!
“啊!”一声短促的、不知道是羞耻还是痛苦的惊呼从画面外传来。同时,视频里,女孩的足部猛地绷紧,脚趾紧紧地扣起。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只肥手便再也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捏紧了拉环,猛地向外一拽!
只听见一连串急促而黏腻的“噗噗噗”声!
那在过去六七分钟里,被那双美丽的玉手一颗一颗、伴随着屈辱与忍耐、小心翼翼塞进去的十几粒淫荡黑珠,竟然在半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被这只苍老而肥硕的手一口气全部粗暴地扯了出来!
“啊啊啊——呜……”少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哀嚎,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和空虚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泣不成声。
但比她的哭声更引人注目的,是美少女身下那个被瞬间清空的肛门。
它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
在肛珠被全部扯出的第一秒,那个被过度扩张的菊花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保持着被撑开后那种可怜的、微微张开的松弛形态,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而到了第二秒,它仿佛才从剧变中惊醒过来。
那个粉色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起来!
它疯狂地张开、收缩、再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拼命呼吸却吸不到氧气的金鱼在吐着泡泡。
但它吐出来的不是泡泡,而是刚刚混合了肠液的可疑透明液体,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淡黄,顺着她臀缝的曲线,狼狈地向下流去。
视频里的哭泣声还在继续。
那是一种被碾碎了自尊后,只剩下动物本能的、绝望的呜咽。
画面中的少女,那个不知长相的绝美女孩,依旧维持着那个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像一具被玩坏了却没有灵魂的精美玩偶,不敢动弹分毫。
她刚刚被剧烈蹂躏过的后庭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流淌下来的污浊液体,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出一道道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触目惊心。
这时,一个沉闷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苍老男声从画面外响起,混杂在女孩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小席子,喜欢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女孩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用一种几乎要溺毙在泪水里的声音,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回答:
“喜欢……席吟……很喜欢。”
她用了自己的名字。用第三人称来确认这份被强加的“喜欢”,仿佛这样就能把灵魂和这具正在承受痛苦的肉体彻底剥离开来。
话音刚落,视频戛然而止。屏幕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留下一片死寂。
……
但这份死寂,很快被现实中电脑前另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打破。
暗室内,那个身形曼妙的女人在真皮沙发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她并没有因为视频的结束而达到同步的高潮,恰恰相反,那种被悬在半空的渴望,让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她的小腹滚烫,腿心早已一片泥泞。
但她不急。
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近乎残忍的、享受的微笑。高潮随时可以有,但操纵别人命运的乐趣,却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要美妙一万倍。
这样的视频,她有上千个。
那个被称作“老头子”的男人,那个曾经在江城权势滔天的男人,以为她是自己安插在专案组里最忠诚的地下情人、最锋利的棋子。
老头子不知道,棋子也会反过来吞噬棋手。
在他因为突发心脏病而“幸运”地免于牢狱之灾,让整个专案组的调查无疾而终后,所有他犯罪的证据,那些记录了他如何将一个个良家女子变成性奴的视频——这整个潘多拉的魔盒,都落到了她一个人的手里。
她享受着下半身传来的阵阵空虚与麻痒,甚至还心情极好地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她优雅地伸展长腿,俯下身子在键盘上点了几下,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精致而冷漠的脸庞。
她打开加密的邮箱,熟练地点开通讯录,鼠标迅速地划过一个个名字。
她找到了她想找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