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云裳扭过头去,娇嗔道:“你这个斟茶递水的,干活不利索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大伙儿的面偷懒,本姑娘这就告知你们东家,把你辞了回家喂猪去!”
一众宾客忍俊不禁,江湖传言【舞妃】月云裳侍奉梁王多年,嘴上功夫相当了得,如今看来,无论哪个功夫,确实都相当了得。
店小二急道:“我……我什么时候偷懒了,客官怎的凭空污蔑人。”
月云裳:“我怎么就污蔑你了,叫你帮个忙而已,咱们姐妹俩都把裙子掀起老半天了,结果你还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是嫌弃我跟姐姐长得不够标致呢,还是你那里根本就是不行?噢,肯定不行吧,不然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连女人都没碰过?”
一众宾客纷纷叹服,月云裳这话说得着实阴损,这天底下的男人哪有嫌弃你们姐妹俩长得不够标致的,那就只能是后者了,可那地方被一个女人说不行,这简直是所有男人的耻辱,奇耻大辱!
店小二涨红了脸,说道:“谁说我不行了,那天见着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后,我在被窝里足足来了三次!”
话刚出口,店小二便自知失言,即便他真的行,但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怎么能到处宣扬,待他环顾四周,却意外地没有看见一丁点揶揄的笑意,好像看到皇后和公主后射了三次,再正常不过了。
想想也是,瞧着那对西梁最尊贵的大小美人母女孕妇,堂而皇之地披上薄如蝉翼的孕裙,奶子屁股露得干净,不当场射出来都算君子了。
李挑灯柔声道:“方才是我家妹妹失礼了,既然能行,还请小哥成全咱们姐妹,虽说我们已沦为真欲教的性奴,可在座的前辈高人和江湖后辈,不少都与我们的师门有过交往,要咱们姐妹亲手脱衣自亵,实在有些难为情,况且小哥你也瞧见了,我和云裳,都湿成这样了,我们……都想要……”
月云裳媚笑道:“如此说来倒是奴家错怪小哥了,可行归行,摸不着门道也是不成的,玩过我和姐姐这样的女人,将来才知道怎么疼媳妇呢,小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一众宾客不住地点头,有道理,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店小二:“那……那就得罪了……”
一众宾客差点没喊出来,你不得罪他们,那就得罪我们了!
白梅凋谢,芍药散落,绷紧贴合在玉臀上的粉白两色亵裤,终是在男人们期盼的目光中卸下它们的重担,缓缓地,细细地,悄悄地滑向近在咫尺的深渊,徘徊在双膝之上。
曲线几近相同的两片臀肉落入一众宾客眼中,却洋溢着清寒与妩媚两种泾渭分明的风情,纯与欲奏响一曲旖旎的幻梦,那两道隐匿于两腿之间的粉嫩肉缝,勾引着男人们的无限遐想,若是换了真欲教崛起之前,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这辈子竟会有幸亲眼一睹这两个女人的私处真容。
名震天下的江湖八美,可不只有那倾国倾城的姿色,那是八位实打实的六境高手,压得须眉直不起腰,教那豪强抬不起头。
月云裳娇声道:“停!”
店小二有些不解,怎的就喊停了?这亵裤拉到膝盖这地方,犹如一道捆住双腿的枷锁,穿着不难受么?
月云裳朝挑灯姐姐眨了眨眼眸,煞是可人,可人得让李挑灯哭笑不得。
李挑灯只好正儿八经地说道:“把亵裤脱到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兜住我们高潮泄下的淫水,除非我们爽得潮吹,不至于弄脏了地板,这布料一旦浸湿,重新穿上后会连同外头的裙子一并染上潮意,难免透光,让路上的行人都知晓我们这对不要脸的性奴姐妹刚被满足过。”
听起来正儿八经的一席话,愣是一点都不正儿八经,倒是把男人们的小弟都正儿八经地挑逗起来了。
月云裳媚声道:“小哥难道你不想看到我们姐妹这样被亵裤绑住双腿的模样么?你若执意要拉到脚跟,也是可以的哦,横竖我跟挑灯姐姐都是性奴隶罢了。”
店小二:“不……不用了,姑娘们这样就很好看……”
月云裳:“咱们姐妹都这么好看了,你还等什么呢?你再不把鲜蔬插入奴家的小穴里,可就白瞎了这灌溉的淫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