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丝织物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老婆的内裤,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内裤,是那种面料很薄透,边上镶有蕾丝花边,后面只能盖住臀部三分之一,而前面开档的丁字形内裤。
我有些懵圈,记得上两个星期在我出差前和老婆做爱的时候,老婆就穿着这条内裤,当时我还一直夸老婆性感,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没想到现在怎么会落在何树愧的手上。
站在旁边的老婆此时脸红的就像这条内裤的颜色一样,自己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么风骚性感的贴身衣物却在一个如此粗鲁的男人手上,这种羞愧难当的感觉已经让老婆无地自容了,估计现在地上如果有个缝,老婆都能钻进去。
“哈哈……何兄,你这是拿的啥东西啊?”我依然想装痴卖傻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
“还在装,妈的!这不是你家骚婆娘的裤衩嘛!”何树愧气势汹汹的骂道。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何兄你手上啊?”我强装镇定,陪着笑脸继续问道,对何树愧的一再出言不逊强忍着心中的不快。
“哼哼!想知道嘛?这还要去问你的婆娘。如果她不去勾引我儿子上床,这玩意怎么会在我手上。”何树愧说完,气鼓鼓的从裤兜里掏出了香烟,不管不顾的抽了起来,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听完何树愧的话,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老婆的身子猛的一震,幸亏她站在桌子帮,伸手扶住了桌子,脸色已经由晕红变成纸白色。
我赶忙过去,扶着老婆在小沙发上坐下,然后给何树愧和老婆各倒了一碗茶水。
“来来,何兄,先喝点水,有事情慢慢说,这可能是场误会。”我强撑着笑脸心虚的打着圆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
“误会?你家婆娘屄痒痒勾引未成年上床是误会?那好,咱们去一趟派出所看看员警是不是也认为这是误会。”说着,何树愧抓起桌上的内裤就要起身。
何树愧刚说完,吓的我赶忙站起来按住他那宽阔的肩膀,生怕他做出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来。
“别别别……何兄,咱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怎么处理也不迟啊,只凭一条内裤怎么能断定那些事呢。你看啊,是不是孩子正处在发育期,而且经常到我们家来玩,出于好奇拿走内裤也是可以说的通的。再说,你这样说话我们可以告你诽谤的。”我尽量扯着理由,转移何树愧的思路,为老婆开脱。
“呸……你们这些臭老九,男盗女娼的东西,自己做了还不敢承认,还要污蔑我。那好,我就跟你们掰扯掰扯。”说着,何树愧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一饮而尽,粗大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滚动着,尽显男人的雄壮。
“你们看仔细了,这上面有你婆娘的骚水和我儿子的精液,我拿去做个DNA鉴定,回来再让你们给我扯犊子。”何树愧说着将老婆的内裤翻开,在内裤的裆部和细窄的小腹部位上果然有些干涸的白色和黄色的痕迹。
“何兄,这可能是小亮自己弄上去的吧。”我不咸不淡的甩出这句,心里骂道粗人就是粗人,狗屁逻辑没有。
“你们这对狗男女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我就让你们死心。”何树愧说着从上衣口袋掏出几张A4纸,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我拿起来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不觉凉了半截。
这些纸上面列印着老婆和何亮在一起的自拍的照片,因为是用普通纸列印的而不是用相片纸,所以有些模糊,荫色,但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出上面的女人就是我老婆。
这些照片不亚于A站上的艳照,看周围的环境,家俱的摆设和床的特征就知道是在我家里,在我的床上摆拍的。
其中两张是他们交媾时的自拍照,一张显示何亮的肉棒正插在老婆红肿的屄穴里,看得出他们已经交配了很长时间,老婆晕红的脸上双眼微闭,痴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刚经历了一段高潮,紫黑的乳头挺立着,双手抱着圆润的大腿,尽力向两边分开着,姿态及其淫糜和欲求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