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士款款抽送,约百十余下。
羽士道:“好了,我今日好容易遇你,真是千载难逢。是你这玉面香唇,我虽略领教一二,你那一双瘦小金莲,我还要用心品题。”
于是轻轻的将翠黛抱起,放在西边椅子上。
将一对金莲捧在手中,把握不已。
又着将舌根全吐,翠黛无奈,只得教他吮咂,只盼他早早完事。
那羽士将一对金莲分握两手,不住的要亲嘴咂舌,下面狠抽不已。
此刻翠黛求生不生,求死不死,直觉得五内皆裂,忍不住啼哭咒骂起来。
只见那羽士恨命的将双足一握,大叫一声道:“我今日死矣!”
硬着舌尖向翠黛口内乱塞,须臾,羽士双睛紧闭,软瘫在翠黛胸前。
翠黛悔恨不过,两手用力一推,羽士随手倒去,再低头下视,羽士才拃挣着欲起。
翠黛忙忙的系了裙裤,羽士又来温存,被翠黛重唾了一口。
正要走去,猛听得门外人声喧吵,慌的羽士披衣不及。
只见几个侍女掀帘入来,便一齐大声喊中。
羽士夺门要跑,外面又来了十数个侍女,将门儿堵祝先用绳索把羽士捆了,然后将翠黛拿下,押解到正殿院中。
少刻,后土夫人出来,坐在九龙香檀椅上。
众侍女将两人揪扭至案下跪倒,夫人骂道:“好万剐的杀材!我何仇于你二人,秽污我的仙境?”
两人也没得分说,只是连连叩头。
夫人指着羽士向众侍女道:“此紫阳真人门下色空是也。今在我宫内做此卑污下贱之事,足见真人教戒不严、乱收匪人之过。我看在真人分上,不好加刑,可吩咐外面力士押他去交送真人,就着他发落罢。”
须臾,走来七八个力士,将羽士倒拖横拽,拿出去了。
夫人问翠黛道:“你这贼妇,可是冷法师门下么?法师已名注天仙册籍,不久即升授上界真人。他是个品端行洁、丝毫不苟的君子,怎么就收下你这样不要廉耻的淫货,玷辱元门。大奇,大奇!本该照紫阳真人弟子色空之例,押送九功山,但教你师发落,他就永不要你在门下了。我念你修炼千余年,好容易得真仙口诀,脱去皮毛,新换人身。也罢了!我如今开步天地之恩罢,一则成就你父天狐期望苦心,二则免你遭雷火之厄,三则冷法师因我处置过,他看我分上,就肯收留了你。”
翠黛羞愧,无地自容,连连叩头道:“只求夫人代小畜师傅处死。”
夫人道:“可拉下去,将上下衣服剥净,吊在廊下,轮班更换。
打三百皮鞭,不得卖法同罪。”
众侍女便将翠黛吊起,打的百般苦叫,浑身皮肉开裂。
打了好半晌,方才停刑。
夫人已退入内寝,侍女传话道:“夫人吩咐,着将此淫妇在廊下吊三日三夜,然后禀报。”
又拿了符篆一张,塞入翠黛发内,防他逃走。
翠黛日夜哀呼,通没人采他。
直至第三日辰牌时候,侍女传话道:“夫人吩咐,将淫妇放下。他所有衣服对象,都交还他,饶他去罢。”
众侍女将翠黛放下,解去绳索,穿好衣服,将裙子和宝剑并锦囊中诸物,一总夹在胁下,哭哭啼啼,甚是悲切。
朝着大殿,磕了四个头,一步步苦挨在洞外,坐在一块石头上。
通身疼痛,再看两手腕,被绳子吊破,皮肉筋骨俱见,血水沾积。
心下又气又恨,又羞又悔,想起后土夫人话,说冷法师名注天仙册籍,指日就要升授上界真人。
想后土夫人断无虚语,可知师尊还在,他事事未动先知,这事如何欺得了他?
我还有什么脸面相见?
若偷回骊珠洞去,又怕惹下,被雷火追了性命。
去九功山,知他如何发落,设或对众道友明处,脸面难堪;或谕令自尽,仍遗丑名。
想来想去,想出了一条道路,恸哭了一顿,随将丝绦在一株松树上,挽了个套儿。
却待将脖项伸入套内,只听得背后一人说道:“不必如此。”
回头看视,见是后土夫人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