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早,将家人叫来,吩咐道:“此刻买四十担木炭,与隔壁齐奶奶送去。若少买一担,我将来问出,定要当贼的处置。可先和齐大相公说明,是我们太太送齐奶奶的。”
家人如命而去。
这是他想起那娃子有南头夹道内堆放柴炭之说,故买这许多相送,打算他家必在夹道内安放,便可堆积成下去的道路了。
也是于无中生有费心血想出来的法儿。
早饭后家人们将两张新做的小桌抬来,放在院中。
周琏道:“我这房儿小,有一张方桌就够了。可搬出一张去,放在东墙脚下南头,客人来你们放茶酒也有个地方。”
一个家人道:“就只怕被风雨坏了。”
周琏蹙着眉头道:“你买东西时只少落我几个钱,比在这一张方桌上尽忠强数倍。”
将桌子安放停妥,少刻听得墙那边妇人同男人嘻笑说话,又听得倒炭之声,来往不绝。
心上得意之至,以为不出所料。
又打算着蕙娘明早出恭,我若过去,他不知怎么欢喜。
这喊叫不依从的话,是断断没有的。
须臾,家人来回话说:“木炭四十担都领炭铺中人向齐家交割,此时还担送未完。齐奶奶着在太太上请安道谢。”
到这夜四更时候,把新做的两张桌儿,做两层都迭放在方桌上。
看了看,离墙头不过一尺六七寸。
随即扒上去,向墙那边一看,见南头炭已堆的和墙高下不差许多。
往北看,不甚分明。
忙下来,到房内点了个灯笼,扒上桌子去照看。
见炭从南头堆了有一丈多长,竟堆成个大大的炭坡,极可以步走下去。
心中大喜不荆再用灯笼照看北头,离这炭还有三四尺远,中间有个门儿,闭在那里。
周琏看明白,回到房中,暖了一壶酒,独自坐饮,等候天明。
好大半晌,方听得鸡叫。
只怕误了好事,扒在桌子上,两只眼向那夹道门儿注视。
直到天大明亮,方见墙中间门儿一响,周琏将身子缩下去,止留二目在墙这边偷看。
见一妇人走入来,乌云乱挽,穿着一件蓝布大棉袄,下身穿着一条红布裤儿,走到毛坑前,面朝南,将裤儿一退,便蹲了下去。
周琏看得清清白白,是蕙娘。
不由的心上窄了两下。
先将身子往墙上一探,咳嗽了一声。
蕙娘急抬头一看,见墙上有人,吃一大惊。
正要叫喊,看了看,是周琏,心上惊喜相半,急忙提起裤儿站起来,将裤儿拽上。
只见周琏已跳在炭上面,一步步走了下来。
到蕙娘面前,先是深深一揖,用两手将蕙娘抱祝说道:“我的好亲妹妹,今日才等着你了!”
蕙娘满面通红,说道:“这是甚么地方?”
话未完,早被周琏扳过粉项来,便亲了两个嘴,把舌头狠命的填入蕙娘口中乱搅。
蕙娘用双手一推,道:“还不快放手!着我爹妈看见,还了得!”
周琏道:“此时便千刀万剐,我也顾不得。”
说着,把蕙娘放倒在地,两手将裤儿乱拉。
蕙娘道:“你就要如此,你也将门拴儿扣上着。”
周琏如飞的起去,把门拴儿扣上,将蕙娘裤儿从后拉开,把两腿一分。
蕙娘含着羞,忍着疼,只得让周琏欺弄,濡研了十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