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陈墨几乎能尝到嘴里弥漫开的血腥味。
“结了婚的熟透了的少妇,”赖强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淫邪得意,“家里那位?早他妈是摆设了!软蛋一个!一个月老子操她二十几回都喂不饱她那个骚窟窿!电话一响,她那边直接挂断,转头就溜到老子那狗窝,屁股撅得老高,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晃荡,求着老子拿大鸡巴捅她!开着她那锃亮的宝马来,操得她浑身哆嗦,再开着回她那大别墅!嘿,住的地方那叫一个气派!”
他越说越兴奋,“不瞒你说哥,就上个月,那骚货还主动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用她那金贵的卡刷的!啧啧,在那几千块一晚的大床上,老子操得她嗷嗷叫,她那身白肉在丝绸床单上扭得跟条大白鱼似的!那对大奶子,”他再次强调,双手做出抓握揉捏的动作,指关节仿佛要捏爆什么,“老子就他妈光用手揉搓,都能把她揉得哼哼唧唧,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面水儿流得跟开了闸似的!用嘴一嘬?嘿,立马就是一个紫红紫红的印子,几天都消不下去!”他伸出粗短黝黑的手指,在油腻的车窗玻璃上比划着,“就这儿,左边奶子底下,老子嘬得最深!她那身白皮,跟纸糊的一样,一嘬一个准!那印子,紫得发亮,跟熟透的葡萄皮儿似的!她自己穿衣服都遮遮掩掩,怕她那废物老公看见吧?哈哈!”他绘声绘色,仿佛那紫红的吻痕就在眼前,是他征服的勋章。
他越说越兴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张清仪如何在圣洁的白大褂下真空,如何在豪车后座像母狗一样趴着挨操,如何在深夜寂静的办公室里被他压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操,最绝的是那次!她正跟她那废物老公通电话呢,老子就贴在她后面,大鸡巴都捅进去一半了!电话那头还他妈问她晚上吃啥,她喘着气儿,装得跟真事儿似的回:”嗯…清淡点好…做个…清蒸鱼吧…『嘿嘿,老子一听,腰杆子猛地一发力,直接捅到底!捅得她』呃啊!『一声闷哼,整个人都绷直了!那废物在电话里还他妈问她咋了?你猜她咋说?』没…没事…刚…刚绊了一下…『操!那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老子听着就来劲,下面那骚窟窿也夹得死紧!老子就在她后面大开大合地操!操一下,她电话里就』嗯…『一声,操得越狠,她那』嗯嗯『声就越颤,夹得就越紧!那骚水儿顺着老子的大腿根往下淌,流了一地!她老公在电话里还他妈絮絮叨叨说女儿功课的事儿,她就断断续续应着』嗯…知道了…好…『,下面却把老子的鸡巴夹得死紧!那感觉…嘿嘿,真他妈绝了!像操着个会说话的充气娃娃!“
陈墨攥紧的拳头在裤兜里剧烈颤抖,指骨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他几乎能看见妻子在电话那头强装镇定,身体却随着身后野蛮的撞击而失控起伏、那对引以为傲的丰乳在挤压下变形、臀瓣在撞击中剧烈波动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像滚烫的烙铁,在陈墨的灵魂上烙下屈辱的印记。
“放屁!”陈墨猛地一拍大腿,佯装出极度的不屑和不信,声音因为强行压抑的怒火而微微变调发颤,西北口音都有些走样,“人家主任!高知!大美女!图你啥?图你开个破货车?图你一身机油味儿?老弟,喝多了吹牛逼也得有个边儿吧!”
这轻蔑彻底激怒了赖强。他“砰”地一声把酒瓶顿在操控台上,红着眼,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几乎戳到陈强鼻尖:
“第一!”他吼着,“熟透的娘们儿,家里男人早他妈腻歪了,旱得跟撒哈拉似的!守着金山银山当石头!第二!”他声音陡然拔高,另一只手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裆,“也是顶顶重要的——老子这杆『大枪』!”他胯下用力往前挺了挺,“没有尝过滋味的熟女不好奇!不想尝尝鲜?!她头回在B 超室见着老子这宝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表情,嘿嘿,老子记一辈子!”他眼中闪烁着征服者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