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粗壮的手臂再次将张清仪汗湿冰冷的身体揽入怀中,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亲密。
粗糙的手指在她光裸的、布满青紫淤痕的脊背上缓缓摩挲,偶尔停留在某个指痕上用力按压,带来一阵刺痛。
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刚才……叫得真够骚的……水也喷了不少吧?感觉咋样?是不是比你那废物老公强百倍?他那小牙签,能把你操出这么大动静?能让你喷水?”他的手指恶意地掐了一下她臀峰上新鲜的指痕,“老子这杆大枪,才是专门治你这骚窟窿的良药!专门操开你这尊观音菩萨的!你那废物老公,连给你舔逼都不配!”
张清仪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着,她依旧紧闭着眼,但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在阵阵袭来,让她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那声“骚”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可身体残留的快感和一种扭曲的认同感又让她无法反驳。
“你……别总提他……”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辩解和羞于面对过去的切割。
这微弱的反抗让赖强更加得意,视为驯服的标志。
赖强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和那细微的抗拒,手指探到她胸前,捻住一颗肿胀挺立、带着被啃咬痕迹的蓓蕾,带着玩弄的语气:“这奶子……真他妈是老天爷赏的!又白又大又软又弹……奶头粉得跟小姑娘似的!以后多给老子嘬嘬……老子就爱看你奶头被嘬硬的样子,嘬得紫红紫红的才带劲!”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手指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让张清仪紧绷的身体在疲惫和某种扭曲的依赖感中,竟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摆布和品评,在肉体的余韵和心灵的麻木中沉浮。
当他的手指恶意地捻弄她的乳尖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情欲尾音的呻吟,这让她瞬间羞耻得浑身发烫,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味的胸膛。
赖强得意地低笑:“累了?歇会儿……待会儿还有第三回……老子出来前吃了点好东西(药),保证让你爽翻天,骚水儿流成河……”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沾了些混合的体液和残留的精液,粗暴地抹在她红肿微张的唇上:“待会儿……用你这张小嘴……好好伺候伺候它……把它舔硬了,舔干净了,老子还要操你这骚窟窿!操烂它!”
又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赖强眼中欲火重燃,比前两次更加炽烈疯狂,药力混合着征服欲在他体内奔腾。
“来,母狗,咱们玩点更刺激的……让你这身细皮嫩肉,尝尝站着窗边挨操的滋味!”他粗暴地拉起她,不顾她的踉跄和低呼,强行将她拖拽到房间唯一那扇狭窄、蒙尘的窗台边。
第三次征伐:
他将张清仪强行按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窗台上,上半身悬在窗外冰凉的夜风里。
冷白的身体在惨淡的月光下像一尊正被野蛮亵渎的玉雕,泛着凄冷的光泽。
夜风吹拂着汗湿的肌肤,激起阵阵战栗,身后的侵犯却像永不熄灭的野火般持续不断。
暴露在月光下的恐惧与身后持续不断的、猛烈的侵犯,将她推向羞耻与快感的极致巅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每一次夜风吹过裸露的肌肤,都让她感到暴露的恐惧,而身后持续的侵犯则像将她钉在耻辱柱上公开处刑。
她胸前的丰乳在冰冷粗糙的水泥窗台上被挤压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摊开,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那两团雪白软肉在窗台边缘无助地摩擦、晃动,乳尖在冰冷的摩擦中挺立如石,留下细微的擦痕和红印。
当他将她从窗台拖回,她因寒冷和恐惧而蜷缩颤抖,赖强却一把将她推趴在房间里唯一的那张摇摇欲坠的小木桌上。
冰凉的桌面紧贴她平坦的小腹,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站在身后,粗糙的大手如同铁爪,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感受着惊人的丰腴与弹性,猛烈冲撞。
桌腿吱呀作响,随时会散架的危机感与身体被填满的冲击感形成诡异的张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钉死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