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漫长的一夜,简陋旅馆的薄墙隔绝不了任何声响,却成了赖强精力旺盛的舞台。
他将张清仪丰腴修长的身体如同橡皮泥般肆意揉捏,分三次将她变换成十几种屈辱而陌生的姿势,每一种都颠覆着她对身体与尊严的认知,将“冷白观音”的外壳彻底粉碎成齑粉:
第一次征伐:
赖强粗鲁地将她翻过身,像对待母兽般,大手钳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迫使她屈辱地趴伏在吱呀作响、散发着霉味的床上。
他用力拍打她浑圆挺翘、雪白丰腴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在重击下剧烈波动,荡开一圈圈充满肉欲的涟漪。
“给老子撅高点!这大腚生来就是挨操的!天生就是让男人从后面捅的骚窟窿!”他低吼着,膝盖强硬地顶开她本能并拢、蕴含惊人力量的“夹死人”长腿,让她门户洞开。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灵魂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身下床板不堪重负的哀鸣。
从未体验过的卑贱姿势带来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冷白皮泛起屈辱的潮红。
然而身体深处涌起的、被那根巨物彻底填满的奇异饱胀感和一种堕落的、被原始力量征服的自由感,却让她纤细的腰肢在痛苦中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迎合弧线,丰腴的肥臀向后主动迎凑。
她的脸深深埋进散发着霉味的枕头,呜咽被布料吸收,胸前那对沉甸甸如熟透蜜桃的丰乳在重力作用下垂坠,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那两团雪白软肉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惊涛骇浪,疯狂地前后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乳晕在剧烈的摩擦中迅速充血,乳尖硬如石子,在粗糙的床单上刮蹭出细小的红痕。
当张清仪因身后的猛烈冲击而瘫软无力,身体向前扑倒时,赖强顺势抓住她纤细如玉的脚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将她两条比例惊人、线条紧致的“夹死人”长腿猛地折叠压向剧烈起伏的胸口!
让她仰躺,门户以最屈辱的姿态完全暴露。
“操!这姿势好!老子要看看主任的骚窟窿是怎么吸老子的!掰开你这双玉腿可真他妈费劲,劲儿真大!不过夹得也真够味!”他站在床边俯冲,角度刁钻而凶狠,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磨她最脆弱敏感的宫腔深处,让她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呜咽。
这姿势带来的深度贯穿和彻底的暴露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打开的祭品。
视野中只有天花板上摇晃的昏黄灯泡和男人狰狞扭曲、布满汗珠的面孔。
她的双乳因双腿被极度折叠压向胸口而被迫向上耸起,被挤压得变形,沉甸甸的乳肉向两侧溢出,饱满的弧线绷紧到极致,顶端敏感的蓓蕾在压迫和摩擦下硬挺异常,如同两颗泣血的玛瑙,随着每一次深重的撞击而剧烈地颤动,带起一片片令人眩晕的乳浪。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令她昏厥,但身体深处被撞击的点却像通了高压电,引发阵阵失控的痉挛和潮涌。
在仰面提腿的极限贯穿下,张清仪挣扎着想蜷缩,赖强却顺势将她上半身翻转俯趴在床上,同时将她臀部再次高高撅起。
他跪在她身后,身体几乎完全压上,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深深刺入!
“给老子吃进去!操穿你这骚观音!这大屁股撅起来,就是给男人当靶子用的!”这种姿势带来的侵入感最深,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战栗与毁灭感,让她在剧痛与极乐的分界线上尖叫。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她死死咬住床单,手指几乎要抠破劣质的床垫,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被彻底掌控的、扭曲的归属感中剧烈颤抖,胸前的丰乳被挤压在冰冷粗糙的床单上,因身体的弓起和撞击而变形,饱满的乳肉向两侧溢出,顶端敏感的蓓蕾在布料上反复摩擦,带来尖锐的痛楚与异样的刺激,冷白细腻的肌肤蹭出大片红痕,如同雪地里碾碎的残梅。
在狂暴的、近乎发泄的冲撞持续了不知多久后,赖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