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如墨的夜色,沉重地压迫着城市边缘。
赖强那辆锈迹斑斑、沾满泥污的旧货车,如同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肮脏钢铁巨兽,悄无声息地停泊在别墅区外围一条被遗忘的僻静小路上。
惨淡的月光吝啬地泼洒下来,勉强勾勒出它庞大而狰狞的轮廓,车身上干涸的泥浆和可疑的油渍如同丑陋的痂痕,在幽暗中泛着污浊的光。
远离路灯昏黄的光晕,四周是无边的黑暗与令人窒息的死寂。
张清仪裹紧一件深色风衣,像一抹仓皇逃离月光的苍白魅影,在确认四下无人、唯有夜风掠过树梢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后,她颤抖的手指猛地拉开了沉重冰冷的后厢门。
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气息——陈年机油、腐烂橡胶、混合着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霉变馊腐——如同无形的、带着倒刺的巨掌,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她狠狠拽入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深渊。
厢门在身后沉闷地合拢,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如同地狱之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闭。
最后一丝微弱的星光与流动的空气被彻底隔绝。
车厢内部瞬间被浓稠如沥青的黑暗和令人窒息的闷热所吞噬。
脚下踩到了某种柔软而粘腻的东西——是赖强胡乱铺在冰冷金属地板上的、一团不知用了多久的肮脏破旧棉被,早已被油污浸透,凝固成板结的硬块,散发着汗酸、浓烈体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污浊气息,深深烙印着底层生活的粗粝、肮脏与不堪。
“妈的,这铁皮棺材,闷得跟蒸活人似的!操!”赖强粗嘎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带着不耐烦的燥热和一种野兽般的喘息。
黑暗中,他粗糙如砂纸的大手精准地攫住张清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猛地将她整个纤弱的身子狠狠掼倒在那散发着馊腐怪味的破棉被上!
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突如其来的粗暴拉扯下痛苦地反折,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呜咽,冷白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脊背瞬间贴上那冰冷油腻的金属厢壁,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如同上等瓷器骤然接触冰水。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绝对的黑暗中竟幽幽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醒目的冷光,像一块在污浊矿坑深处兀自发光的羊脂玉,又似一捧在墨池中浮沉的惨白磷火,将周遭的浓黑衬得愈发粘稠窒息。
未等她从那撞击的眩晕和刺鼻气味中回神,赖强沉重滚烫、散发着浓烈汗味和机油气息的躯体已如同山峦倾轧般覆盖上来。
粗粝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急切和占有欲,粗暴地撕裂她风衣的系带,探进衣襟深处,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一把攫住她左胸那只沉甸甸、饱满如熟透蜜桃的丰乳,五指如铁钳般深陷进那滑腻如顶级凝脂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用力揉捏抓握!
饱满的乳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面团,在他掌心溢出指缝,又被狠狠挤压变形,仿佛要揉碎这昂贵的珍宝。
顶端敏感的蓓蕾隔着布料被粗粝的指腹恶意捻弄,瞬间充血挺立如石子,带来一阵混合着尖锐痛楚与异样电流的剧烈颤栗。
赖强喘息粗重,如同濒死的野兽,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撕扯着她的裙摆。
张清仪在绝对黑暗带来的巨大恐慌和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病态渴望中,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提线木偶,无声地、绝望地配合着那粗暴的剥离。
昂贵的风衣、丝质衬衫、精巧的内衣…如同被剥落的圣洁花瓣,一件件散落在污浊不堪的车厢地板上,迅速被灰尘和油污沾染。
很快,她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浑浊闷热的空气中,在绝对的黑暗里,那身冷白皮如同夜光瓷器般幽幽泛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醒目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