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清仪被顶得身体后仰,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时,那个陌生男人狞笑着凑上前,抓住她因悬空后仰而被迫露出的脖颈和肩膀,将自己那根粗粝的肉棒,狠狠插入了她微张的、已被唾液浸润的嘴唇!
她纤细的腰肢被赖强铁臂死死箍住,悬空的身体向后弯折成一个脆弱的桥形,喉咙和下身同时承受着两根凶器狂暴的贯穿!
沉甸甸的丰乳在悬空中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如同两只失控的白色摆锤,铃铛声尖利刺耳。
冷白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绷紧,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在承受着极致的拉扯和冲击。
“呃…呜…!”张清仪在双重的窒息贯穿中剧烈颤抖,泪水混着口水狼狈流下,身体深处却爆发出灭顶般的高潮痉挛。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像一件被彻底使用的器物,在扭曲的快感中彻底解离。
赖强将她重重扔回床上,喘着粗气,带着施虐后的满足嘲弄道:“张主任,这浪劲儿!下次老子再多叫两个兄弟,一起操烂你这身细皮嫩肉!”
张清仪瘫软在狼藉中,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喉咙里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回应:“…好…操死我…”那具曾象征圣洁与自律的完美躯体,此刻在皮筋的束缚、铃铛的伴奏和双重的侵犯下,彻底沦为一具只知追逐原始快感、放浪形骸的雌兽。
赖强和陌生男人并未满足。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张清仪,粗暴地将她拖拽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璀璨如星河的灯火,脚下是令人晕眩的高空深渊。
“骚主任,看看你脚下!像不像你现在的样子?”赖强在她耳边狞笑,将她冰冷的、布满指痕的裸背狠狠按在同样冰冷的玻璃上!
巨大的高度差带来的眩晕感瞬间攫住了张清仪,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这万丈高空坠落。
陌生男人则从后方再次凶狠地贯入!
每一次顶撞都将她赤裸的身体重重撞向冰冷的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胸前那对丰乳在撞击下被挤压变形,又在玻璃上留下湿热的印记,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晃动、弹跳。
纤细的腰肢被撞击得仿佛要折断,浑圆的肥臀在身后男人的掌控下剧烈起伏,臀肉撞击玻璃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铃铛声在高空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玩够了窗前站立后入,赖强解开了皮筋的一端,却并未取下环扣。
他像牵狗一样,粗暴地拽着连接三个环扣的Y 型皮筋绳结,命令道:“母狗,爬过来!”巨大的羞辱感让张清仪浑身颤抖,但身体深处那股自毁的放纵再次占了上风。
她屈辱地、顺从地四肢着地,跪趴在高档酒店厚厚的地毯上。
冷白如玉的膝盖和手肘瞬间被粗糙的地毯纤维磨红。
纤细的腰肢塌陷,浑圆肥硕的臀瓣被迫高高撅起,随着爬行动作诱人地左右摇摆。
那双曾让无数人艳羡的“夹死人”长腿,此刻只能卑微地支撑着身体向前挪动。
陌生男人立刻站到她面前,将那根依旧挺立的、带着混合体液腥气的肉棒,再次塞入她被迫仰起的、微张的口中。
“对…就这样…一边爬一边给老子舔!”他按着她的后脑,迫使她含得更深。
张清仪就在这皮筋的牵引和口中肉棒的阻塞下,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在冰冷的地毯上艰难地、淫靡地爬行。
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乳尖和阴唇的环扣,带来尖锐的刺痛和铃铛的细响。
胸前沉甸甸的丰乳在爬行中无助地垂坠、晃荡。
那画面,是圣洁“瓷观音”被彻底打碎后,碎片被践踏进泥泞的终极定格。
赖强餍足地看着脚下爬行的女人,带着施虐后的得意嘲弄道:“张主任,这浪劲儿!下次老子再多叫两个兄弟,一起操烂你这身细皮嫩肉!”
张清仪口中含着异物,无法言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却又仿佛认命的呜咽,身体却在那皮筋的牵引下,更加顺从地向前爬去,仿佛在用这卑微的姿态,应允了那通往更黑暗深渊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