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下流:“真空?张主任……玩得挺野啊?奶子都让人看光了!老子早就知道!急诊室那会儿就想扒开看了!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你这身白皮子底下,是啥都没穿的骚货!”
他的话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剜在她最痛的地方。
在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赖强身上那股粗粝、原始、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气息包裹下,在当众被撕开伪装、暴露最隐秘习惯的巨大羞耻感冲击下,张清仪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彻底崩塌了。
她没有回家,甚至没有去整理那身被撕破的白大褂,只是失魂落魄地、像个被牵线的木偶般,跟着赖强走进了医院后巷那间弥漫着汗味、烟味和廉价香皂气息的出租屋。
这一次,没有胁迫,没有犹豫。
是她,主动褪下了那象征身份与尊严、此刻却如同耻辱柱般挂在身上的、被撕裂的白大褂,任由它滑落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像褪下一层无用的伪装。
是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那张带着廉价烟草和汗味的嘴唇,动作笨拙而热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是她,主动引导着那具黝黑粗糙、布满油污的身体,复上自己冷白如瓷、丰腴诱人的胴体。
这是她清醒的、主动的献祭,是沉沦深渊的最终确认。
在赖强狭窄的单人床上,在墙壁斑驳的阴影里,她像一条终于找到水源的渴水之鱼,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喉咙里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不再是那晚山下旅店夜痛苦的呜咽,而是欲望得到满足的、近乎癫狂的嘶鸣。
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甩、左右晃荡,乳晕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乳尖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她甚至主动尝试着记忆中的姿势,甚至模仿着他在耳边说过的污言秽语。
在羞耻与放纵的巅峰,她彻底沉沦于这片禁忌的快感之海,主动将自己献祭给这头来自泥泞的野兽。
这一次,她清晰地品尝到了主动堕落的、毁灭性的甜蜜。
那破旧的小床成了他们新的祭坛。
张清仪彻底沉沦了。
她迷恋那根大肉棒带来的、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极致胀满感和毁灭性的高潮。
此后的日子,二人在出租屋中一次次偷情,甚至中午午饭时间,她也会以“去小吃街用餐”为借口,匆匆溜到后巷的出租屋,在狭小的空间里与赖强抓紧时间翻云覆雨,任由汗水浸透护士服下的衬衣。
更不用说平时上下夜班前后,她开始故意延迟下班或提前到岗,只为了挤出那片刻的偷欢时光。
她甚至主动申请了更多的夜班,只为在夜深人静的交接点,能更方便地潜入那片污浊之地。
只是这出租屋的环境……薄薄的墙壁如同纸糊,隔壁房间的声响清晰可闻,仿佛只隔着一层布帘。
时常听到隔壁年轻情侣压抑却清晰的呻吟、床板吱呀的节奏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声音如同无形的催化剂,总能瞬间点燃赖强的欲望。
一次,隔壁的动静格外激烈,女人的呻吟高亢婉转,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模糊的调笑:“操……真紧……夹死老子了……”赖强正把张清仪压在身下,闻声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顶撞起来,仿佛在与之较劲。
他一边操弄,一边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甚至刻意加重了拍打张清仪雪白丰臀的力道,发出更响亮的“啪”声!
“操,隔壁那小子挺卖力啊?听这声儿,那女的奶子也不小吧?啧,叫得这么骚……”赖强喘息着,动作不停,“……老子赌是后入!那小子肯定在揉那女的奶子,听这拍奶子的声儿……啪……啪的……”隔壁果然传来清晰的肉体拍击声。
赖强得意地低笑,粗糙的大手也重重拍在张清仪雪白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声!
张清仪痛得呜咽,身体却因这粗暴的刺激而更加敏感。
隔壁的男人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刺激到了,也加大了力道,女人的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啊……慢点……要死了……”
赖强被激起了好胜心,猛地将张清仪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