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城市,张清仪试图将那个疯狂的山间夜晚锁进记忆最深处。
巨大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日夜冲刷着她的心防。
她拉黑了赖强所有联系方式,决心斩断这错误,回归家庭,扮演好她的张主任、贤妻良母。
她加倍地对女儿好,对丈夫小心翼翼地讨好,试图用赎罪般的温顺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然而,身体深处被赖强那根巨物和狂暴方式彻底唤醒的、对那种极致刺激的渴望,如同跗骨之蛆,在每一个独处的深夜啃噬着她的意志。
丈夫陈墨例行公事般的温存,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虚。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眼神偶尔的失焦、办公时指尖无意识的颤抖,都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那道腹部的疤痕,似乎也在隐隐作痛,提醒着那个夜晚的疯狂。
几周后,一次夜班。
凌晨时分,急诊大厅灯火通明。
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因琐事对护士破口大骂,继而动手推搡。
张清仪闻讯赶来调解,试图用冷静的专业态度安抚。
“先生,请冷静,这里是医院……”她话音未落,那醉汉猛地转向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胸前被扯得微松的领口,嘴里喷着恶臭的酒气:“妈的!装什么装!穿个白大褂了不起啊?老子最烦你们这些假正经的医生护士!夏天里头是不是啥都不穿?啊?”
就在张清仪试图后退拉开安全距离的瞬间,那醉汉眼中凶光一闪,借着酒劲和蛮力,双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揪住她白大褂的前襟,狠狠向两边撕扯!
动作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刺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
巨大的力量不仅撕裂了象征圣洁的白大褂,连带里面那件质地精良却纤薄的丝质衬衫也被扯开了三颗纽扣!
欺霜赛雪的肌肤大片暴露在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
更致命的是,在拉扯的剧烈晃动中,她衬衫下真空的右乳,那饱满圆润如熟透蜜桃的弧线,顶端粉嫩挺立的蓓蕾,在撕裂的衣襟缝隙中惊鸿一瞥!
虽然她双臂瞬间本能地死死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掩那片乍泄的春光,但那惊心动魄的雪白弧度、诱人的乳沟轮廓,以及瞬间暴露又瞬间被手臂遮挡的乳尖,已足够让周围瞬间死寂!
几个离得近的年轻护士捂住了嘴,病人目瞪口呆,甚至有人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机!
张清仪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当众剥光的恐惧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捂住胸口,将撕裂的衣襟尽可能拢起,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冷白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在她双臂的挤压下被迫向上耸起,剧烈起伏,乳肉边缘和上缘的雪腻肌肤,在混乱的遮掩中依然无法完全遮蔽,暴露在无数道目光和冰冷的镜头之下。
这精心构筑的“张主任”壁垒,被当众撕裂的衣衫彻底洞穿,真空的流言以最不堪的方式被“验证”。
“哈哈哈!老子就说!真空!骚货!”醉汉得意地狂笑,还想进一步侵犯。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粗粝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响起:“操你妈的!找死!”
一道黑影带着狂风猛地冲入人群!
是赖强!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拳狠狠砸在那醉汉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对方打翻在地!
他挡在张清仪面前,宽阔的后背如同城墙,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和刺眼的闪光灯。
他身上浓重的机油味和汗味,此刻竟成了唯一能包裹她的、带着原始安全感的气息。
“滚!都给老子滚!”赖强红着眼,对着周围咆哮。混乱中,保安终于赶到,七手八脚地按住哀嚎的醉汉。
张清仪浑身冰冷,剧烈地颤抖着,双臂死死环抱着被撕裂的白大褂和衬衫,遮掩那片裸露的雪白和致命的真空。
巨大的羞辱、后怕,以及一种被当众剥光、尊严彻底粉碎的绝望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手机镜头冰冷的光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和手臂,甚至捕捉到她慌乱中未能完全遮住的、乳峰上缘那片刺眼的雪腻。
赖强脱下自己沾满油污的外套,粗暴地裹在她身上,遮住那片刺眼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