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反驳,却没力气,而且我也知道这时候反驳隻是让男人嘲笑而已──我确实在男人的轮奸下不停高潮还洩了两次阴精,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怎么会如此淫荡。
我心里感到羞愧,身体却获得了从来未曾有过的满足。
他们没有让我多休息,矮男还没抽出去,眉眼冷澹的那个男人就跪坐到我面前,逼迫我帮他口交。
他的孽根跟前两人差不多粗,却更长,我内心一惊,这种非人的尺寸怎么就让我遇上了,若是让他插穴,一定会被插坏的。
我已经累得无力反抗,也存了用嘴让他满足以免之后被他插穴的心思,便乖乖张口含住那可怕的巨物。
他的孽根太大,我隻能勉强含到将近一半,他也不在意,没有太勉强我,浅浅的在我嘴里抽插起来。
虽然帮人口交并不舒服,但他插得不深,还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所以没有引起我的反弹。
当然先前两次的性爱好掉了我大半精力也是原因之一。
他们似乎颇有默契的把这当作我的“休息时间”,另外两人并没有对我动手。
就这样过了几分锺,我的嘴已经开始发痠,冷澹男人却没有什么反应,我暗暗叫苦,看来他是持久力比较好的类型,这么一来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射精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弄得他不够舒服,冷澹男子从我的口中抽出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拉出帐篷外,另外两个人跟着出来。
我挣扎起来,气得几乎要流下泪来,就算这里没有其他人,毕竟也是户外,他们竟想羞辱我至此“放开我啊”
我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拖到他们生火的营地,不远处另外三个人也走过来。
我看到其中一个男人时,心头大惊,他身材高大,正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以火车便当的方式干她,慢慢的朝我们走来。
“小迎”
我惊叫,内心一阵悲哀。
虽然我多少也猜到小迎也是凶多吉少,既然找上我的隻有三个人,想必另外三人是去了小迎那里.我本来还心存侥倖,到底是太天真。
这里虽然是游乐区,此刻和荒郊野外也没什么不同,寂静又黑暗,除了我们根本不会有其他人。
小迎像是没有听到我喊她,没有回过头,小声的呻吟着,似乎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我脸一红,别过眼去,知道小迎不会希望我看到她被人强奸的样子,虽然我的处境也不比她好。
她压抑的呻吟含媚,才刚被技巧高超的男人轮干到不停高潮的我自然很清楚,小迎不但不痛苦,反而应该是爽到了极点,因爲努下压下淫叫的冲动,所以听起来才像在忍耐不适.“都到齐了,今天要好好干这两个小荡妇一个晚上,两个奶大淫娃来这没人的地方,不就是故意要找干”
第一个干我的男人笑道,在我白嫩的巨乳上狠狠揉了一把。
我对他怒目而视。
嘴里不乾不淨的,他们几个禽兽不如,还推到我们身上来。
“刚才遇到这女的捡枯枝落叶的时候摸了几把,嘴上说不要,表情却爽得跟什么似的,就知道肯定是个好干的,刚才在浴室里操她一回,妈的,没遇过这么好干的贱货。”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说道。
看来刚才我洗完澡以后,他们就进去浴室里控制了小迎,至少干了她一回。
“没错,小穴又紧又会吸,想拔都拔不出来。前戏都还没做,隻说今晚要好好操她而已,淫水就流了一大堆,不干都对不起她。”
另一个刺蝟头说,一脸意犹未尽.原来不隻是带眼镜的,连这个刺蝟头也强上了小迎一次,跟我这边还真是进度一緻。
“大概太久没被男人插,太飢渴了吧。”
矮男调笑道:“我们这个也像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随便插两下就直叫还要,求我们干死她,小穴也紧得不像话,好久没干得这么爽了。”
自己情非得已的反应居然成爲他们几个色狼的谈资,偏偏………又无法反驳,我又羞又气,恨不得上前打他们两巴掌,还不及叫他们住口,已经被冷澹男子拉到一张长椅上坐下,准确来说他是坐下,而我坐在他大腿上。
他犹硬挺的粗根抵着我的白臀,充满了情色意味,我感觉自己快被臀下那高温的孽物烫伤,匆忙想站起,却被牢牢扣住腰肢,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