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岁尚轻,面庞清丽,只不过眉眼柔和却透着一丝清冷的坚韧,肌肤白若凝脂,在灯光映照下更显细腻,她一头玉白色长发以玉簪轻挽,高髻间垂下几缕散发,随风拂动,此刻,她身着一袭绿色云裳,衣料轻柔如烟雾,衣袖宽大,绣着浅金色的细纹,仿佛流云浮动。
衣裙在烛光中微微荡漾,衬得她宛若一株翠竹般挺立而清雅。
院门在远处伫立,以楠木打造,外层漆成深沉的朱红色,四角镶着铜制的护件,沉甸甸的铜环偶尔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悠远的声响,像是暗夜里的一记召唤,门外的世界被夜色笼罩,偶有虫鸣从墙外传来,更显静谧。
少女抬起头,静静望着那扇院门。
夜风吹拂她的发丝,烛影摇曳,她心中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期待,虽是夜晚,天地间却仿佛暗暗回响着星月的清光。
我看着这幅景象,要不是知道这家伙完完全全不是什么好鸟险些就信了她是什么大家闺秀了。
长得纯洁,行为也是一套套的,却是白眼狼到了世人难知的程度。
虽说我也是听闻过不少忘恩负义之人的事迹了,但是如今真的看到如此两面三刀之人还是感觉有点割裂。
老是听周围之人说,世间,这人生在世,现实之中遇到的事情往往会比听人传来的那些个奇异狗血传闻更加魔幻,我原先还不相信,现如今我算是信了。
不仅是气恼于彭莺的虚伪,更叫我离奇的是于安富近乎于无底线的妥协!
欸,罢了,毕竟是好兄弟,就让我来帮帮你罢。
随后我便毫不犹豫地飞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去。
随后就是经历过不少次早就已经习惯了的眼前一黑阶段,这段时间嘛,要说就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而且我也不会知道正主是什么感觉,每个人的反应应该因人而异,所以我不好描述。
……
此刻的房间内。
坐在座上的少女忽地娇躯一颤,就整个人好似是在经受着什么冲天剧痛一般捂起了头,秀目紧闭。
“呃!……这……这是发生了什么……头好痛……啊……”
彭莺努力从咬紧了牙关的嘴中说出了这几个字,不断闷哼着,看样子是真的非常的痛苦,身子无力时微微滑动着,竟是没花多少时间就从红木椅子上掉了下来,噗啦一下跪坐在了地上,垂下秀首任由一头秀丽白毛四处散落,尽显将要香消玉殒之色,灵魂层面的挣扎已经严重到她都没有能耐能站起来跑出屋子去求援了。
与此同时在她身体之中的我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心情也是忐忑,毕竟这一次要夺舍暂时借用身体的人可是修道者,如果说碰上了她恰好就有什么法器来控制自己,那这波可就回不去得葬身此处,花了不少时间游荡探索她的识海,我才终于找到了一道光团。
周遭微微散发着蓝光,蓝光向着中心慢慢过渡而去,就变成了纯洁的白色,很明显完全就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历练的灵魂嘛。
这下简单了。
彭莺灵魂不仅年轻,修道还没有锤炼灵魂,而且看这这么久都还没有被控制,想必这家伙应该是没有办法赶我出去了。
当务之急是要先压制住这一团光团,这样才能顺势夺来她身体的控制权,执行下一步的计划。
夺魂没有什么好留情的,自然是越快越好,不能给原主反应的时间为上道,不过夺舍这么好夺舍的躯体我还是第一次,只不过是放出丝丝缕缕的魂力这家伙的灵魂就已经被压制住了,而且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她的魂域斥力就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小很多,说实话倒是给了我一种好像真的回了家一般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快……快点从我的脑袋里面滚出去啊……呃……”
少女小声反抗着,终究不敌,最终却是浑身无力瘫软趴倒在了地上,满是失态之颜色。
呼……
触觉开始恢复了。
应该是成功了,只不过……
刚刚发生的事情叫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平日只是能暂时压制住光团,现今的我只是微微发力,那彭莺的灵魂怎么就好像……灰飞烟灭了……?
真是奇怪,不过应该只是一时这样吧,应该还是会恢复的,不至于落得到时候只剩下一副娇艳躯壳却没有灵魂的地步。
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