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嘴唇是健康的粉色。
整个人看起来,和昨天那个穿着制服、玩弄心计的妖精判若两人,更像是一个刚刚运动完的、元气满满的邻家学姐。
如果忽略掉她那与这身清纯打扮完全不符的、爆炸性的身材的话。
她看到我开门,先是挑着眉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衣服,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
“哟,还以为猪死在家里了呢。”她开口就是嘲讽,声音清脆悦耳,但话里的内容可不怎么好听。
“你才是猪。”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侧身让她进来。“不是说中午吗?大小姐,您这中午可真早。”
她白了我一眼,没再搭理我,径直走了进来,熟门熟路地从鞋柜里拿出昨天穿过的那双蓝色塑料拖鞋换上。
然后她把双肩包往客厅沙发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等你收拾完黄花菜都凉了,”她环顾了一圈客厅,最后视线落在了我脸上,“先讲题,讲完再收拾。”
“讲题之前,”我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她走到客厅中央,双手环胸,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她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短小的恤向上缩了缩,露出的那截腰腹更加白皙晃眼。
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眼的可爱形状。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关上门,转身看着她。“昨天那个事儿……到底是你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我问得很直接。我实在想不通,一个昨天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女生,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主动,那么……放荡。
袁欣怡听到我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很轻快的、发自内心的笑,让她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猪头,”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看着我。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说呢?”
我嘿嘿一笑,“袁大小姐冰雪聪明,我猜不到。”
她听完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心底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她没有说话,只是穿着那双不合脚的蓝色塑料拖鞋,一步步朝我走近。
客厅的地板被上午的阳光晒得有些温热,她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很微妙,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像是柠檬味的洗发水香气,也能看清她高马尾下光洁的后颈上细细的绒毛,却又没有近到有任何身体接触。
她依旧双手环胸,但身体微微前倾,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被白色露脐恤包裹着的巨乳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妈的,这是在给我下马威?*
*这女人到底是来报复张芷颖的,还是纯粹看上我这身皮囊,想找个固定的炮友了?
报复的话,那这事儿迟早得爆;如果是后者……那我他妈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
就在我心里飞速盘算的时候,她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突然放了下来。
她伸出右手,纤细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试探,轻轻地、点在了我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恤布料。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手指的皮肤接触到我恤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微小的、隔着布料的压力点。
她的手指并没有用力,只是那么虚虚地搭着。
但这个动作,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真猜不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从我的头顶传来。
她的指尖开始在我的小腹上,以肚脐为中心,极其缓慢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