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起身,那条本就皱巴巴的百褶短裙的裙摆在空中轻轻一荡,底下的风光一闪而过。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那件被我扯掉纽扣的白衬衫依旧在她外套里敞着。
路灯光线昏暗,看不太真切,但我知道,她里面是彻底的真空。
那对巨大的乳房就那么自由自在地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朝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保安亭方向瞥了一眼,那里的保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两颗星星,里面看不出任何情欲的痕迹,又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骄傲。
她似乎很满意我此刻这副被撩拨得欲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但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笑,更像是一种宣告胜利的标志。
“明天别迟到,猪头。”
她丢下这句话,没有给我任何回应的机会,甚至连个告别的挥手都没有。
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转身,踩着她那双黑色小皮鞋,径直朝着小区那扇需要刷卡的玻璃门走去。
她的背影很高挑,也很窈窕。
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在她身后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摆动着,每一次摆动,都让人忍不住去想象裙摆下方那片光裸的、刚刚还紧贴着我的风光。
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微光,一直延伸到短裙那诱人的阴影里。
什么叫别迟到?老子在自己家怎么迟到?
心里这么骂着,我骑上电瓶车,一路飞驰回了那个老旧的小区。
昨晚的疯狂和消耗让我精疲力竭,进家门后甚至没力气去管沙发上那片狼藉的战场,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像一具尸体一样沉沉睡去。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亮斑。
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感觉头痛欲裂,像是宿醉了一样。
下半身一片黏腻,昨晚射出的那些东西干涸在皮肤和毛发上,很不舒服。
*我操,十点了!*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昨天跟那小妖精约的是“中午”,这他妈已经快中午了。
我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进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一头鸡窝、眼圈发黑的自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我飞快地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恤和短裤,然后冲下楼。
书房里还维持着昨晚世界末日般的惨状。
沙发上一片狼藉,皱巴巴的校服、被撕烂的内衣、用过的纸巾、还有那已经干涸变成浅色污渍的体液痕迹,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一股古怪的味道。
我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正当我把那条被撕烂的粉色蕾丝内衣丢进垃圾袋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清脆又急促,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动作都停了。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四十五分。
我飞快地把手里的垃圾袋扎紧,随手塞进书房角落,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袁欣怡。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制服,而是换了一套清凉的私服。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款露脐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惊人的上围,露出了一截平坦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
下半身是一条蓝色的高腰牛仔热裤,堪堪遮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
那两条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依旧穿着黑色的过膝袜,但款式和昨天不一样,今天的袜口是纯棉的,没有蕾丝,更增添了几分运动少女的活泼感。
脚上则是一双白色的板鞋。
她依旧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