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欣怡没有抬头看我,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小腿并拢着,线条流畅又紧绷。
她就那么光着上半身,弯着腰,细致地把袜子穿回脚上。
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敞开的白色衬衫下,那对巨大雪白的奶子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垂下来,晃荡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几乎能夹住我的整只手。
“真是个色狗。”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在这安静的书房里,又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她穿好袜子,直起身,那件破烂的衬衫依旧敞着,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她又从地上捡起那件被她当作外套的无袖制服连衣裙,套在了外面。
这件衣服总算遮住了她那晃得我眼晕的巨乳,但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那衣服的轮廓依旧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的身体,勾勒出比之前更加诱惑的曲线。
没有了内衣的支撑,那两团巨大的柔软看起来更加下垂、也更加硕大。
不一会儿她穿好了衣服。“走吧。”
她像是刚赴完一场普通的宴会,整理好仪容仪表,恢复了那个骄傲的袁大小姐模样。
她甚至没再看我一眼,也没有管地上那堆狼藉的纸巾和被撕烂的衣物,自顾自地转身,踩着她那双小巧的黑色皮鞋,径直走出了房间。
*操。*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快速地套上校服裤子和恤,抓起钥匙和手机,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跟着她下楼,老旧的声控灯因为我们俩的脚步声而亮起,将我们俩拉长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她走在前面,步履平稳,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刚才在我家沙发上被我操得哭喊着高潮的人不是她一样。
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左右摇摆,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在昏暗的楼道里反射着微光。
走出单元门,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迎面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上传来偶尔驶过的汽车声。
路灯的光线昏黄,将我们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向车库。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那辆小小的电瓶车就停在角落里。我走过去,插上钥匙,打开车灯。
“上车。”我跨坐上去,拍了拍后座。
“去哪儿?”我问。
“望樾府”
她报出了一个本地最高档的小区名字,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冷淡的语气,好像我们俩只是最普通的同学,我只是顺路送她回家而已。
刚才在我家沙发上,在我鸡巴下面婉转承欢、浪叫求饶的,仿佛是另一个人。
我没再多说什么,拧动了电瓶车的油门。
车子“嗡”的一声向前窜了出去。
这次我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故意急加速,而是开得很平稳。
夜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也吹散了残留在空气中那最后一丝暧昧的气息。
袁欣怡的家离我家并不算远,骑车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
车子驶出我那个老旧的小区,汇入了深夜宽阔空旷的马路上。
路边的霓虹灯飞速地向后掠去,在我们俩身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始终和我保持着那一小段距离,双手轻轻地抓着车座后方的扶手。
很快,气派的大门就出现在了眼前。门口的保安亭灯火通明。我将车子缓缓地停在了小区门口不远处的一片阴影里。
“到了。”我说。
她从车上跳了下来,动作轻巧。
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百褶裙,然后抬起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