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他妈算什么？拔屌无情？不对，屌都还没拔出来就无情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个悠闲自在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个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但对上她从书页上方投来的、那双冰冷又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那片狼藉的沙发。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几个黑色的垃圾袋，开始收拾残局。
我的动作很粗暴，几乎是把那些见证了我们昨晚疯狂的证物——被撕烂的内衣、用过的纸巾、皱巴巴的校服——一把抓起，狠狠地塞进袋子里。
那条被我撕破的白色内裤还黏糊糊的，我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来，丢进袋中。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麝香、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袁欣怡似乎完全没闻到，她就坐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着书，仿佛身处图书馆，而不是一个刚刚发生过激烈性爱的淫乱现场。
沙发的坐垫上有一大块深色的印记，那是我们俩的体液混合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异常刺眼。
我找来湿毛巾，用力地擦拭着，但那痕迹只是变淡了一些，无法完全清除。
整个过程，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房间里只有我收拾东西发出的窸窣声和她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气氛诡异又压抑，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嫖妓后被要求打扫战场的嫖客，不，连嫖客都不如，像个免费的清洁工。
“那个，”过了不知道多久，在我把装满垃圾的几个袋子扎好口，准备拿出去扔掉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冷不丁地从背后响起，“沙发套，换一套新的。”
我背对着她，停下动作，没说话。
“还有，”她顿了顿，“冰箱里有喝的吗？除了气泡水。”
我把垃圾袋放在门口，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红茶，走到书桌前，“啪”地一声放在她面前的书上，力道大得让瓶子里的液体都晃出了泡沫。
她抬起眼皮，看了看那瓶冰红茶，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合上手中的小说，把它放到一边。
然后，她从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用燕尾夹夹好的卷子，摊在了桌面上。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那不是椅子，而是书桌的边缘。
我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
“要我请你？”她的眉毛挑了起来，那股大小姐的命令式口吻又回来了。
我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她旁边的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后背靠着冰冷的书桌腿。
这个姿势让我刚好能平视她搭在另一条腿上的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
袜子的棉质布料紧贴着她匀称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蓝色牛仔热裤的边缘，在那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痕迹。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个顺从的姿态。她拧开冰红茶的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把卷子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张，”她白皙纤长的手指点在了最上面一张卷子的压轴题上，“是上个月市统考的卷子，立体几何。我知道你会，但我要知道最简单的那种解法。用空间向量，五分钟之内，写出来。”
*妈的，这小妞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我心里冷哼一声，但没发作。*行，就让你再得意得意，到了床上，看看到底谁是主人。*
我一言不发，从墙角拖过另一张备用的木椅子，搬到她身边，在她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椅子腿和她的转椅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她搭在另一条腿上的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
我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中性笔和一张草稿纸，没有看她，视线直接落在了卷子上那道复杂的立体几何图形上。
空间向量法……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坐标系建立，点坐标列出，法向量计算……我的思路清晰无比，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一行行公式和数字从笔下流出。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我写字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动卷子的轻微声响。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这股味道像是催化剂，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