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看着我,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里却又重新带上了那种熟悉的女王腔调,“技术这么差,还非要抢着来,差点把老娘弄死。”
“袁小姐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全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陷在沙发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嘴上却依旧不肯饶人。
她在我身上,那柔软火热的身体还压着我,小穴依旧贪婪地含着我的鸡巴。“袁小姐又学习了数学,又爽到了,我可什么都没得到啊。”
袁欣怡将撑在我胸口的手臂收了回来,缓慢地从我身上爬起。
这个动作让我们的结合处发出了一连串“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大量乳白色的、混杂着我们俩体液的黏稠液体从她的腿根涌出,顺着沙发坐垫的缝隙流了下去。
她光裸着身子,就那么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那对刚刚才被操得通红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
她低头,看着我们俩还连接在一起的地方,以及我小腹上那一片狼藉的白浊,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我小腹上那些已经开始变得黏稠的液体,然后凑到鼻子下面,做出一个嫌恶的闻嗅动作。
*妈的,这骚货……*
*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你射了这么多,”她纤细的手指沾着我的精液,在我的胸肌上随意地画着圈,冰凉的触感让我皮肤一阵战栗,“我让你内射,灌满我的子宫,这难道不算你得到的?猪头,做人不要太贪心。”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表演。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才是掌控者”的漂亮脸蛋,看着她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
她在我身上坐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等待身体里那股最强烈的余韵过去。
然后,她撑着沙发扶手,扶着自己酸软的腰,摇摇晃晃地从我身上站了起来。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满是横流的白色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
“脏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体,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一瘸一拐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绕过那堆被我丢在地上的衣服,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径直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她那光裸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挺翘的屁股上还挂着几丝晶亮的液体,随着她的走动左右摇晃着。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瞥了我一眼。
“喂,还躺着干嘛,”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浴室,一起。难道要我帮你洗你那根蠢东西吗?”
我看着她那副女王般的姿态,心里那股因为射精而消散的火气,又他妈被她轻易地点燃了。我咧嘴一笑,从沙发上撑了起来,跟在她身后。
浴室里的空间不大,墙壁和地砖都是白色的,显得很干净。
一个玻璃隔断分出了淋浴区。
她进去后,没有立刻开水,而是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倚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她双手环胸,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袁欣怡倚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双手环胸的姿势没有变。
她听到我的话,只是挑了一下眉毛,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直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臂,越过我的身体,拧开了墙上那个冰冷的金属花洒开关。
“哗——”
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的花洒喷涌而下,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震耳欲聋。
细密的水珠砸在白色的地砖上,又反弹起来,瞬间就打湿了我的脚面和她的小腿。
浴室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凉意袭来。
水流很快就变成了温热的,氤氲的水汽开始迅速在玻璃隔断上弥漫开来。
她就那么站在水幕下,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那具沾满了我们俩汗水和体液的、玲珑浮凸的身体。
乌黑亮丽的长发瞬间就被打湿,紧紧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和饱满的胸前,水流顺着她的发梢、下巴、锁骨、乳沟,一路向下流淌,将她身上的那些黏腻液体全都冲刷干净。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那副样子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