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咸腥的液体呛得我几乎窒息,但我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更加卖力地、疯狂地用我的舌头搅动着、探索着她那不断收缩痉挛、向外喷涌着热流的温暖甬道内部。
我的舌尖反复地、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肉珠,像是要用舌头把它磨碎。
原本死死夹住我脑袋的双脚,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踩在我后脑勺上的那只脚滑落了下来,而另一只光裸着的、冰凉的脚心,也无力地从我脸上滑下。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像一滩融化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只有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神经质地、细微地抽搐着。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一些白色的、稀薄的黏液,从那片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神秘区域不断向外涌出。
我终于得以将脸从那片泥泞之地抬了起来,大口地呼吸着琴房里浑浊的空气。
我抹了一把脸上黏腻的液体,看着她那副彻底失神的样子,我内心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
“猪头……老娘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依旧嘴硬地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因为没有卫生间和换洗衣服,肯定是不能插进去的,只好就这样弄。
虽然舔她只是让她爽,不过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自己舔到欲仙欲死,那种快感并不比射精差。
我舔着嘴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咸腥味道,将她那条因为脱力而软绵绵耷拉在我肩膀上的、光裸着的大长腿,轻轻地放了下来。
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重新踩在了地面上。
她趴在我肩膀上又喘了好一会儿,身体的颤抖才渐渐平复。
然后,她猛地从我身上推开,像是触电一般,动作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了冰冷的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手撑着钢琴盖,稳住自己还在发软的身体。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和那条被我扯到脚踝处的深蓝色运动裤,以及琴房地面上那几小滩从她腿上滴落下来的、可疑的透明液体。
她那头扎得很高的高马尾,已经散乱不堪,几缕湿透了的发丝黏在她通红的脸颊和脖子上。
她身上那件白色恤,也被我们的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身上,将那对巨大奶子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
“脏死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像刚哭过一场。
她没有看我,只是伸出手,将被汗水浸湿的恤下摆从身上扯开,似乎是觉得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从她脚踝处那堆布料里,把那条皱巴巴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和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捡了起来,然后走到她面前,递到她眼前。
她抬起眼皮,那双因为高潮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里,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但她最终还是一把从我手里抢过了那堆皱巴巴的衣物。
她撑着钢琴,用那只还穿着裤子和鞋的脚单脚站立,试图将那条光裸着的腿先穿进那条该死的裤管里,但她的腿实在是太软了,试了几次都差点摔倒。
最后,她恼怒地放弃了,直接一屁股重新坐在了琴凳上。
她动作粗暴地将那条运动裤褪到脚踝,先把那条白色的内裤有些费劲地提上,然后才一脸不耐烦地、重新将两条腿都穿进了运动裤里。
她站起身,系好了裤腰上那根被我抽出来的带子,然后,她转过身。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而是径直走到自己的那个黑色双肩包前,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
她拧开矿泉水瓶,将那个塑料包装里的东西——一张湿巾,用水浸湿了。
她拿着那张湿透了的纸巾,转过身,又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没有给自己擦,而是抓起了我的一只手,然后,用那张冰凉的、湿漉漉的纸巾,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开始擦拭着我的手掌和手背,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