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犹豫,握住她脚踝的手向下一滑,抓住松垮的裤管,然后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拉扯!
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连同底下那条纯白色的、被勒出清晰轮廓的棉质运动内裤,就这么被我毫无技巧地、粗暴地,硬生生从她那条被我扛在肩上的修长美腿上剥了下来,最后皱巴巴地堆在了她的脚踝处,只剩下那只白色的运动鞋还穿在脚上。
那条被我解放出来的修长美腿,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里。
白皙得像是会发光。
大腿根部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黑色森林,也因此而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因为我刚才的动作,那片区域已经微微湿润了。
“你他妈……”一声压抑着极致愤怒的低吼从她牙缝里挤了出来。她那条还穿着裤子的腿疯狂地蹬着地,试图坐稳身体,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我抓着那条被剥下来的裤管,另一只手再次抓住她那只光裸着的、白嫩的脚踝,然后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再次将她的腿狠狠地扛回到了我的肩膀上!
她那条赤裸的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柔软又滚烫地,压在了我的肩膀上。皮肤接触皮肤的瞬间,我们俩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昏暗的琴房里,我扛着她的一条裸腿。
她那片早已湿润的神秘地带,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我的脸。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那片区域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浓郁又醉人的气息。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
“哈啊…猪头!你要干嘛!?”
“把你舔到高潮,我的袁小姐。”
我湿热的舌尖刚刚碰触到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她整个人就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一声短促又尖锐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出来。
那双原本还穿着裤子的腿,此刻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收拢,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下意识地夹住了我的脑袋。
那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身体滚烫的温度。
“嗯……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钢琴盖上。“猪、猪头……你……”
我没有理会她语言上的反抗,那对我来说不过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前戏。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她不断收拢、颤抖的大腿膝弯,然后猛地,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掰开!
她被迫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敞开的姿势躺在了钢琴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黑森林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灵活地撬开她湿热紧致的穴口,探入那泥泞又温暖的甬道里,用力地、贪婪地搅动。
“啊——!哈啊……不……不行……那里脏……”她的上半身剧烈地扭动着,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钢琴的边缘,坚硬的指甲在光滑的烤漆表面上划出了一道道刺耳的“嘎吱”声。
她那条穿着运动裤的腿也疯狂地在空中乱蹬。
就在我以为她快要被我舔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她那只还在穿着运动裤的脚突然猛地向下一踩,直接踩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她用鞋底肮脏的纹路,死死地、带着侮辱性地,将我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她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
同时,她那只光裸着的腿也抬了起来,冰凉的脚心贴在了我滚烫的侧脸上。
她就这样用双脚,彻底地、像是固定一个玩具一样,夹住了我的脑袋。
“喜欢舔是吧?”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因为极致的情欲和强烈的羞耻感而变得嘶哑又扭曲,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那就给老娘好好舔!舔干净!要是敢停下来……信不信老娘……用脚把你这颗猪头直接踩爆!”
她一边说着,一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更加滚烫、带着腥膻味道的热流,伴随着她失控的哭喊,源源不断地从被我舌头占据的穴里汹涌而出,将我的整张脸都彻底淹没。
我整张脸都陷在她温热又泥泞的双腿之间,自然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