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仍然微微颤抖着,但很快,那颤抖的幅度就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平息。
她的呼吸声在我耳边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像是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安心休憩的港湾。
那双缠在我腰上的手臂,也放松了些许,不再是之前的紧绷。
她的体温渐渐升高,融化了我身上被雨水打湿后的冰冷。
她的额头抵在我脖颈处,冰冷的皮肤感受着我身上传来的暖意。
“好暖和,”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已经带上了一丝浓浓的睡意,“我好喜欢和你一起躺在被窝里。”
我听到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又很快地闭合。
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伴随着一个轻轻的哈欠,“我快要睡着了,猪头……”
我伸手,将她的身体向我怀里又拉近了一些,感受着那柔软光滑的皮肤紧密贴合的触感,和她胸前那对因挤压而变形的柔软肉团。
她的呼吸声变得更加均匀沉重,似乎真的沉入了梦乡。
我嗅着她头发里残存的洗发水清香,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阵阵温热,以及身下那张床垫因两人体重挤压而形成深陷的弧度。
黑暗和她温暖的身体将我紧紧包裹,巨大的困意像潮水般袭来。
我闭上眼睛,也很快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再次回到了图书馆的男厕所隔间,一切都包裹在彻底的黑暗里。
潮湿冰冷的隔间被吸音棉紧密地包裹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她只穿着那件湿透的白色恤,身下没有穿任何裤子,小穴被黑暗里一个熟悉的肉棒顶开,又用力地抽插进来。
她只能依靠在潮湿冰冷的墙上,身体随着他的猛烈撞击而晃动。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颤抖的呜咽,黑暗中她的声音像一只困兽,“你不是说,只舔舔就不插进来吗?”
身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隔间本就湿滑的地面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双腿被他抓住,向上抬起,迫使她的屁股离开冰冷的隔板。
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掐住隔间扶手才没有掉下去,身体承受着从下面传来的、密集的、野蛮的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的腰椎撞断,巨大的痛感中夹杂着令人疯狂的快感,在她体内掀起一阵阵的潮汐。
“嗯……啊……住手……我恨你……哈啊……”她的头向后仰去,任由身体在这无情的冲撞中撕裂,双腿在他身上缠绕,“混蛋……”
她身上的白色恤被巨大的动作扯得破破烂烂,脆弱的扣子被挣裂,松垮地挂在她同样破碎不堪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随着每一声高潮的来临,小穴也随之喷出令人心慌的潮水,温热咸腥的液体瞬间喷涌,打湿了两人黏连在一起的下半身。
最后她彻底被他弄到脱力,嘴里断断续续地骂着“畜生……”她的身体像一堆揉碎的泥,只能依靠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精液顺着他冰冷的肌肉一路滑向手心。
“你怎么这么贱啊,”她低声问道,“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身上的手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后背,像是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慰藉,他抱得很紧很紧,仿佛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一双滚烫有力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意识从昏暗的梦境中拉出,逐渐变得清醒。
清晨七点半,微弱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将一道细长的光线投射在被子上。
巨大的双人床上,我和袁欣怡紧密地、赤裸着身体相拥而眠。
她的长发散开来,一部分压在我的臂膀下,另一部分铺在枕头上。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光裸着,亲昵地缠在我身上。
她的呼吸很平稳,温热的气息规律地拍打在我的脖颈上,那对压在我胸口上的巨大奶子,也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起伏着。
柔软又富有弹性。
我醒了。
我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子,怀里的她也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哼声,并没有睁眼。
清晨的温度让她原本被我抱得发热的身体又变得有些微凉。
我环紧了她的腰,她那细腻滑溜的肌肤贴在我的大臂上,柔嫩无比。
“想吃什么早饭?”我低头,将我的嘴唇凑近她还有些肿的唇瓣,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很轻,带有一丝刚睡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