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又来…*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去掰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细,但此刻却像是用钢铁浇筑的一样,扣得死死的,我用尽力气也只能让她的手指松开半分。
“放手,我要回家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
“不放,”她在我背后固执地重复着,手臂环得更紧了,脸颊在我的后背上用力地蹭着,像一只寻求安慰的、被淋湿了的小猫,“我说了,不准走。”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因为我们俩的拉扯而变得松松垮垮,浴巾的上缘已经滑落到了她胸部的下缘,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半球,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
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隔着一层睡衣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坚决要离开的态度,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突然松开了。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放弃了的时候,那只柔软又冰凉的手,却从我身侧绕了过来,转而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
她从我背后绕到我的面前,仰起那张同样刚洗完澡、因为热气而蒸得有些泛红的漂亮脸蛋,看着我。
她身上那条浴巾已经摇摇欲坠,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浴巾包裹而更显惊心动魄的乳沟。
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像一泓即将决堤的湖水。
“我家,”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没人。”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鼓起巨大的勇气。她拉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一直……都没人。”
她说完这句话,就这么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挑衅,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绝望的脆弱。
我的心彻底软了。
眼前这个女孩,她用最尖锐的刺武装自己,却在我准备彻底转身离开时,笨拙又执拗地露出了最柔软的腹部。
那些女王般的姿态,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言辞,在这一刻都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眼前的,一个浑身湿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孤单的灵魂。
我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脱她的拉扯。
我反手握住了她那只冰凉刺骨的手,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都用力地、紧紧地揽进了我的怀里。
她身上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因为这个拥抱而被挤得彻底滑落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边。
一具玲珑有致的、因为刚沐浴过而滚烫光滑的柔软身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紧贴在了我同样只穿着一层薄薄睡衣的胸膛上。
她那对发育得过分丰满的巨大奶子,隔着一层布料,被我们相拥的力道挤压得变了形,柔软的弧度紧紧地压着我的肋骨。
她的皮肤很烫,像发着低烧,但身体却依旧在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湿漉漉的长发贴着我的脖颈,冰凉的水珠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滑下。
我抱着她,宽厚温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毛茸茸的脑袋,“没事没事,有我呢。”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不知过了多久。
起初,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依旧是僵硬的,像一块被冻住的木头。
那双环在我身后的手臂也只是虚虚地搭着,充满了防备。
但随着我手掌一遍遍地安抚和那句低声的承诺,那份紧绷的僵硬,开始一点点地融化了。
我感觉到,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肩膀肌肉,缓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那双原本只是虚搭着的手臂,也开始收紧,最后,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死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颊也在我的胸口轻轻地、依赖地蹭着,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弄得我胸前的睡衣湿了一大片。
她没有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那已经小了很多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们俩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那盏昏黄的落地灯,将我们俩紧紧相拥的身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