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
袁欣怡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的意味,似乎对我刚才那决绝的沉默有些不满。
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声控灯因为我的经过而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在我身后接连熄灭。
我能听到,她那轻微的脚步声一直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
她以为我真的要去她家?我可没那个心情了。
眼看就要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具柔软的、带着微凉寒气的身体就从侧面挤了过来,直接挡在了我的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就那么站在楼梯口那片由安全出口的绿光和声控灯的白光交织而成的、诡异的光影里,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低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我看不清此刻她脸上的表情。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在楼梯口,谁也不说话。
我身后走廊的声控灯,“啪”的一声,熄灭了。
我们瞬间被更加浓重的黑暗包围,只有那点幽绿色的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像个孤单的鬼影。
“你生气了?”
她的声音在彻底的黑暗中闷闷地响起,那股女王般的强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确定。
我依旧没说话,只是拎着书包,绕过她,准备下楼。
我的手臂刚和她的肩膀擦过的瞬间,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也很用力,指甲都掐进了我的皮肤里。
“喂!”她急了,声音也拔高了半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终于转过身,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面对着她。
“我想回家睡觉。”我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平静似乎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让她难以接受。我感觉到她握着我手腕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就因为我刚才说的话?”黑暗中,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咬牙切齿,
我没有理她,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之前的那些恶毒语言,我还能当成是她那种大小姐脾气下的情趣,但今晚,她主动拉我来厕所,自己爽完了,到头来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心上插刀子。
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楼梯就在眼前,水泥的台阶反射着安全出口那点微弱的绿光,显得阴森森的。我抬起脚,准备踏上第一级台阶。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近乎慌乱的脚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背后袭来!
一只纤细但异常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面猛地环住了我的脖子,手肘狠狠地卡在了我的喉咙上!
“咳!”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我瞬间停下了脚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咳。
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书包从我手中滑落,“砰”地一声砸在了水泥台阶上。
“我让你走了吗?”
袁欣怡的声音就在我的耳后响起,因为用力的关系,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音和急促的喘息,但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和决绝。
她整个柔软滚烫的身体都从背后贴了上来,那对没穿内衣的巨大奶子,隔着几层校服布料,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背脊上。
她另一只手也绕到了我的胸前,和那只锁着我喉咙的手臂交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标准的裸绞姿势,将我整个人都向后拖拽。
她光着脚,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从楼梯口,一点点地拖回了那片彻底的黑暗之中。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撞得我眼冒金星。
她锁着我喉咙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气管被挤压的剧痛。
空气无法进入肺部,我的脸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的黑色斑点,耳朵里也开始发出持续的嗡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