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狭窄的隔间对于我们这种站立的姿势来说实在太过勉强。
我每一次发力都几乎要撞到身后的隔板。
冲撞了几十下之后,我累得不行,停了下来。
我粗重地喘着气,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下,将我恤的领口都浸湿了。
我的鸡巴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不断收缩痉挛的小穴里。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短暂的停顿而松懈了一些,但缠在我腰上的腿依旧没有放开。
我能听到她同样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
“怎么?没力气了?”她的声音带着剧烈喘息后的沙哑,但嘲讽的意味却分毫不减,“果然是头中看不中用的猪。来,把你的猪蹄子伸过来。”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环着我脖子的一只手松开了。
然后,那只冰凉的小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她用力一拉,引导着我的手,向着我们紧密相连的下半身探去。
我的指尖先是碰触到了她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冰凉的小腹,然后,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向下,摸到了那片被我们俩的体液和汗水浸泡得一塌糊涂的、浓密的黑色草地。
她拉着我的手,将我的中指,粗暴地按在了那颗因为被我刚才疯狂操干而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上。
“按住,”她在我耳边下达了命令,语气冰冷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就这样,按着它,然后给老娘用你吃奶的力气操。敢停一下,我今天就把你这根破东西废在这里。”
“哼。”我冷哼一声,把鸡巴从她那又紧又烫的小穴里抽了出来。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正好我也累得不行,既然她想让我用手指那就用手指吧。
我没有退开,而是顺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将右手的中指探了进去。
黑暗中,我的指尖在她又小又窄的穴里摸索着,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嫩肉的柔软和褶皱。
我稍稍调整角度,找到了前壁内侧那一块略显粗糙、像是洗衣板一样的区域。
我的中指第一个指节弯曲,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嗯呜……”
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黑暗中泄出。
原本还维持着女王姿态的袁欣怡,在我手指按下去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死死环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像藤蔓一样将我缠死,勒得我脖子生疼。
她的下半身彻底软了,双腿不再只是挂在我的腰上,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向我的指根处一下下地研磨,屁股左右晃动着,仿佛在主动寻求更深的刺激。
*妈的,原来这里才是开关。*
我心底暗笑,手指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保持着那个轻柔的按压力度,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画圈的方式,反复地、耐心地碾磨着她体内那片已经开始不自觉收缩的敏感点。
我的中指在她温热湿滑的小穴里继续搅动、按压。
四周是彻底的黑暗和死寂,只有我们俩的喘息声,和因为动作而带起的、黏腻不堪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哈啊……”黑暗中,她埋在我肩膀上的脸颊滚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像是要将我的皮肤灼伤,“猪头…你他妈…给老娘快点…磨磨蹭蹭的…啊!”
她的声音沙哑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杂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
即便在这种时候,她依旧不肯示弱。
她缠在我腰上的腿开始疯狂地扭动,用她还穿着运动裤的大腿内侧,死死地夹着我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的手腕。
她的屁股也抬了起来,小穴主动地、一下又一下地向着我那根不怎么动弹的手指上撞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快点…听到没有!贱狗…操…我要…我要不行了…啊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催促和辱骂,反而将一直埋在她体内作乱的中指抽了出来。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我的指尖带出了一长串晶亮的、黏稠的液体。
“嗯?!”她猛地一僵,身体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黑暗中,我能想象出她那张写满了错愕和不敢置信的漂亮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