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直到浴缸内壁重新变得光洁如新,闪着陶瓷特有的光泽,她才关掉了花洒。
她将花洒挂回墙上,转身,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漂亮眸子落在了还赖在浴缸里的我身上。
“起来。”她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下命令。
我挣扎着,用手肘撑着光滑的浴缸壁,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
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让我阵阵发晕。
我扶着墙,从那个干净得过分的浴缸里爬了出来,光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看我站稳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出了浴室。
我听到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似乎是回了卧室。
我从墙上扯下一条巨大的、干燥的白色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上残留的水珠。
刚擦到一半,她又回来了。
她手上多了一条厚实的、深灰色的羊绒毯子,和我第一次进她家门时,她丢给我的那条一模一样。
“生气啦?”她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像刚才折磨我的人不是她,看着她那副动人的面庞,我的火根本发不出来。
“哼。”我冷哼一声,没接话茬,那只拿着浴巾擦身体的手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