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热气腾腾的饺子,在其中一个蘸料碟里滚了一圈,然后直接送进了嘴里。
她吃东西的样子又恢复了那种大小姐式的斯文,细嚼慢咽,和刚才在烧烤摊上那副豪放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吃着这顿迟到了很久的宵夜。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咀嚼食物的细微声音,和窗外那依旧没有停歇的雨声。
气氛有些微妙,也有些尴尬。
刚才在沙发上那场突如其来的、几乎是单方面的泄欲,像一块石头,沉在我们俩之间。
“不好吃。”她将嘴里那口饺子咽下去之后,突然开口,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煮久了。”我回答,没有抬头。
她把自己的那盘全部推到我的面前,“你吃掉。”
“不吃,”我推了回去,“我这么多够了。”我指了指自己的那盘饺子。
“我让你吃掉。”她把盘子又推了过来,这一次,白色的瓷盘和黑色的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打破了餐厅里那虚假的平静。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燃烧着莫名怒火的眼睛。
她裹在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因为刚才推盘子的动作,边缘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侧圆润光滑的肩头,和那道深不见底的、因为她身体前倾而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沟。
“我说,”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我吃饱了。”
“啪!”
她将手里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声音响亮,盘子里的几个饺子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我没吃饱,”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看见这些东西我就饱了。现在,立刻,把它们全部吃掉,不然我就从窗户丢下去。”
她丢下这句最后通牒,不再看我,径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身上那条松松垮垮裹着的白色浴巾,随着她站起的动作,毫无征兆地从她光滑的身上滑落了下去,无声地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边,像一团被丢弃的云。
她那具在餐厅明亮灯光下白得几乎透明的、丰腴又曲线玲珑的裸…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她没有丝毫的遮掩,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转身走向了客厅深处那条通往卧室的走廊,只留给我一个光…裸的、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着挺翘臀肉的完美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衣服,一件质感极佳的、明显是男士款式的白色丝质衬衫。
衬衫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她的大腿中部,形成了一种经典的、也是最致命的“下衣失踪”穿法。
两条光洁、笔直、没有任何遮挡的大长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刚沐浴过而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那道深邃的、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走到餐桌前,没有在我对面坐下,而是拉开了我身旁的那张椅子,在我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股刚沐…浴过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体热度的味道,瞬间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我面前那双还没用过的干净筷子,夹起了我盘子里的一个饺子。
她将饺子在那个放着老陈醋和姜末的小碟子里仔仔细细地滚了一圈,确保每一面都均匀地沾上了酱汁。
然后,她抬起手臂,将那双夹着饺子的筷子,直接伸到了我的嘴边。
饺子尖端还冒着一丝微弱的热气,浓郁的醋香和姜的辛辣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一言不发,就那么举着筷子,那双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在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我。
路小路: “就这一个了。”我拗不过她,张开了嘴,没想到这一个之后是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嗝……”我打了个重重的饱嗝,撑死我了。
我幽怨的看着袁欣怡,她的脸笑开了花,摸了摸我的头,“乖,真听话。”她的手从我的头上滑下来,转而拿起旁边干净的餐巾纸,极其细致地开始给我擦拭嘴角边因为吃得太急而沾上的一点油渍。
纸巾柔软的边缘反复地、轻柔地拂过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