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顿了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半眯着,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视,“怎么,还要我教你放在哪吗?自己找。”
我没说话,只是对着她那个命令式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我转过身,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片由白色烤漆面板组成的迷宫里寻找她口中那些听起来就很麻烦的东西。
我拉开了好几个橱柜门,里面要么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进口盘子和碗,要么就是一整套闪着寒光的德国双人刀具。
最终,我在一个靠近水槽的下拉式抽屉里,找到了塞得满满当当的调味品。
瓶瓶罐罐上的标签几乎全是外文,我连蒙带猜,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凑齐了她要的东西。
找锅又花了我一番功夫。
这个厨房大得离谱,连灶台都是嵌入式的电磁炉,表面光滑得能当镜子照,上面没有任何按钮。
我从一个巨大的立柜里拖出来一口沉甸甸的汤锅,接了半锅水,放在电磁炉上,然后对着那块黑色的玻璃面板研究了半天,才发现开关是隐藏在侧面的触摸式按键。
在我笨手笨脚地和这个过分智能化的厨房作斗争时,她就那么一直光着上半身,靠在流理台上,像个监工一样,沉默地看着我。
她没催促,也没帮忙,只是偶尔在我做出某些特别愚蠢的举动时,比如试图用打火机去点电磁炉,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水终于烧开了,白色的蒸汽从锅沿升腾而起,很快就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将她那光裸的、因为站久了而显得有些发凉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潮湿的水汽里。
她那头本就没干透的长发,发梢很快就凝结出了细小的水珠。
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奶子,皮肤也因为这温热的蒸汽而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细密的粉色。
我将那盘冻得硬邦邦的饺子,“哗啦”一下,全都倒进了翻滚的沸水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水珠,烫得我“嘶”地叫了一声。
在我用漏勺轻轻搅动着锅里沉浮的饺子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滚烫又柔软的、带着潮湿水汽的裸体,再次从背后贴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像在盥洗室里那样紧紧地压着我,而是与我之间保持着一丝极其微妙的距离。
她的双臂从我身体两侧环了过来,将我整个人都圈在了她和那冒着滚滚热气的灶台之间。
那对硕大又柔软的奶子,就悬停在我手臂两侧的空气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的惊人热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几乎就要擦到我的胳膊。
“喝吗?”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被水蒸气熏得有些沙哑和慵懒。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我眼前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墨绿色的、瓶身上印着草书字体的清酒,和一个配套的小巧白瓷清酒杯。
她拧开瓶盖,将那清澈透明的液体缓缓地倒进了小小的杯子里,动作优雅,和我刚才粗暴倒饺子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将那杯斟满了的清酒,递到了我的嘴边。杯沿冰凉,带着她手指的温度。
我没有立刻去接,也没有张嘴。
我只是转过头,侧脸看着她。
这个距离,我们的脸颊几乎要贴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张被蒸汽熏得泛起潮红的漂亮脸蛋上,那双总是带着清冷和嘲弄的眼睛里,此刻正倒映着炉灶的火光和我错愕的脸。
她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又危险的光芒。
那对悬在我手臂旁的、硕大无朋的雪白肉球,因为她侧身的动作,其中一个柔软的边缘,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轻轻地擦过了我紧绷的小臂肌肉。
触感柔软、温热又富有弹性,像一块顶级的布丁。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
那件被汗水和之前的雨水浸得半湿的灰色男士睡裤,毫无征兆地,又一次被里面那根不争气的、丑陋的肉棒,顶起了一个夸张又羞耻的帐篷。
她看着我,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充满了胜利意味的、残忍又美丽的弧度。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抬起,修长的食指带着一丝水汽,极其轻佻地、点在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看来你更想吃点别的。”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