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白痴。”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
我感觉到她伸出手臂,从我身侧绕了过去。
她那光滑、温热的小臂紧贴着我的肋骨。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精准,在触控面板上按了几下。
洗衣机发出一阵轻快的电子音,然后屏幕亮起,显示出了一串我看不懂的字符和倒计时。
紧接着,一阵水流注入滚筒的声音响起。
“连洗衣机都不会用,”她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侧面,痒痒的,“真不知道你这种猪脑子是怎么考上盐中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我只是透过那扇圆形的玻璃舱门,看着那件属于她的白色衬衫,在滚筒里随着水流翻滚、浮沉、被冲刷。
白色的布料在蓝色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刺眼,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我饿了。”
身后的身体离开了我。
我转过身,她已经走到了盥洗室的门口,光裸的、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油光水滑的背影对着我。
那条从纤细脖颈延伸到挺翘臀瓣的优美脊椎沟,在灯光下深邃得像一道峡谷。
“冰箱里有速冻饺子,”她没有回头,“去煮了。”
她丢下这句命令,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两条光洁的大长腿交错前行,走出了盥洗室,消失在了客厅的方向。
那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左右晃动的、两瓣巨大的臀肉,在消失在门框外之前,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我叹了口气,跟着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依旧明亮刺眼。
她没有去沙发,而是走进了那个和我家厨房差不多大小的、充满了现代感的开放式厨房。
我跟过去的时候,她正拉开那个巨大的、银灰色的双开门冰箱。
冰箱里的冷气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里面和我猜的差不多,塞满了各种各样的进口啤酒、气泡水和看起来就很贵的果汁,蔬菜架上只有几根蔫掉的葱和一块姜。
冷冻室里倒是有不少东西,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牛排、海鲜,还有几盒包装精美的速冻饺子。
她从里面拿出两盒包装上印着日文的饺子,直接丢在了光洁的、黑色大理石流理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然后,她就那么靠在流理台的另一边,双臂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本就硕大无比的奶子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几乎能夹住我的整只手臂。
她就那么光着上半身,用下巴朝我示意了一下那两盒速冻饺子,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快点。”
我白了她一眼,“那这么多,吃得掉吗你。”
我只拿出了一盒饺子,把另外一盒放回那冷气森森的冰箱。
我撕开包装膜,将那些冻得硬邦邦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饺子倒进旁边一个洁白的陶瓷大盘子里。
“要醋吗?还是辣椒?”
她那双一直环抱在胸前的、赤裸的手臂放了下来。
那对失去手臂挤压的硕大奶子,也随之恢复了原本的形状,在明亮的灯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那两颗已经变软了的乳头,像熟透了的樱桃。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问出“要醋吗”的瞬间,极其细微地闪烁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从我脸上飘开,扫向了四周那些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光洁的白色橱柜门板上,但那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然后,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下巴微微抬起,又恢复了那种女王般的姿态。
“都要,”她言简意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是晴天”,“醋要山西的老陈醋,加一点姜末。辣椒油要红油,多放点芝麻。再拿个小碟子,倒一点日式酱油和芥末。一样一份,分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