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她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两条光裸着的大长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我的身体。
那件湿透了的衬衫,在她丰满的臀部被我托着,此刻因为她的扭动而更深地陷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淫靡的轮廓。
我胯下那根刚刚才有些消停的鸡巴,被她这么一蹭,又他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隔着两层湿透了的布料,硬邦邦地顶在了她同样只隔着一层湿布的柔软小腹上。
我将她放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顺势倒在了沙发里。
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回应她。
我摸索着,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和她之间隔着足足有两个人的距离。
冰冷的皮质沙发接触到我湿漉漉的裤子,感觉很不好受。
我就这么坐着,听着黑暗里她那带着酒气的、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喂。”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没应。
“路小路。”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我还是没说话。
“啪嗒。”
客厅里的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她就那么站在客厅中央,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白色衬衫紧紧地贴着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曲线,底下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带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上还沾着一些烧烤店的油污,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的脸颊依旧是红扑扑的,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多少醉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冰冷的审视。
她看着我,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那双细长的高跟鞋鞋跟就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在敲击我的心脏。
她在我面前站定,低头,视线落在了自己那件湿漉漉的、皱巴巴的白色衬衫上,特别是在那个被烧烤店泥水溅到的灰色污点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那漂亮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当着我的面,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了衬衫的下摆,然后猛地,用力向上。
那件湿透了的、黏在她身上的衬衫,就这么被她从身上粗暴地剥了下来,带起了一片晶莹的水珠。
她那具丰满到近乎夸张的、雪白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客厅明亮刺眼的灯光之下。
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奶子,因为她脱衣服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起来的、深色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我还没来得及从这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中反应过来,那件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水味的、湿漉漉的白衬衫,已经带着一股风,被她狠狠地丢了过来,不偏不倚地,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挡住了我的视线。
“脏死了,”她的声音从那层湿冷的布料后面传来,冷得像冰,“拿去,给我洗干净。”
我没说话,从脸上拿下那件湿冷、带着她体温和香水味的白色衬衫,转身走向盥洗室。洗就洗吧,不洗谁知道这个疯女人还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身后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她跟了上来。
这里的盥洗室和我家客卫差不多大,没有浴室那么夸张,但也足够宽敞。
墙角安静地立着一台银灰色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洗衣烘干一体机。
我走过去,拉开圆形的玻璃舱门。
一股冰冷的、金属和洗涤剂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将那件揉成一团的白色衬衫丢了进去。关上门,我开始研究控制面板上那些我一个都看不懂的图标。快速洗?轻柔模式?强力烘干?
*妈的…*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具柔软又滚烫的、赤裸着的身体从我背后贴了上来。
那对巨大得超乎常理的雪白奶子,隔着一层薄薄的湿睡衣,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