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棉质袜子紧紧地包裹着坚硬滚烫的皮肤,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上下滑动、包裹、夹紧、研磨。
脚趾灵活地蜷缩,像手指一样揉捏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柔软的足弓则反复地、重重地挤压着我整根坚硬的东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袜子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我们俩逐渐失控的喘息声。
“舒服吗?”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促狭的笑意,“我的贱狗先生?”
我的呼吸急促,自从上个月她发现了我喜欢足交之后她就掌握了拿捏我的办法,足交水平越来越好,我根本抵抗不了她脚掌磨蹭我龟头的快感。
我只能发出粗重的呻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袁欣怡看上去对我的反应很满意,继续用脚折磨着我。
盖在我脸上被子将所有的光线和视线都隔绝在外,只剩下纯粹的黑暗和触觉的无限放大。
包裹在我那根硬得快要断掉的鸡巴上的那双脚,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层被我的口水浸得湿透了的、纯白色的棉质长袜,现在滑腻得像涂满了润滑油,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黏腻又淫靡的“窸窣”声。
“嗯……哈啊……”我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一只脚,用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足弓,完完全全地将我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包裹了起来,从根部到龟头,严丝合缝。
袜子的布料紧紧地贴着我的皮肤,传递着她足底惊人的热度和细腻的触感。
而另一只脚,则变得更加灵活和恶毒,冰凉的、被袜子包裹着的脚趾,像五根不听话的手指,不停地蜷缩、张开,反复夹紧、揉捏着我那早已肿胀不堪的紫红色龟头。
每一次夹捏,都精准地刺激着尿道口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怎么?就这点本事?”她的声音从黑暗的上方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嘲弄,“这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我的贱狗先生,能多撑一会儿呢。”
她的话语像一把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仅存的自尊上。
我猛地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不再发出任何示弱的呻吟,而是调动起全身的肌肉,腰腹猛地收紧,用尽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上一个挺送!
我那根被她双脚玩弄得湿滑不堪的巨大肉棒,像一根失控的攻城锤,重重地向上撞去,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在了她那只正在作恶的脚的柔软足心!
“嗯!”黑暗中,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那双正在我身上为非作歹的脚,动作也因此而出现了瞬间的停滞和混乱。
操… 有门儿!
但我这点小小的反抗,只换来了她更加残忍的回应。
那双正在我鸡巴上滑动的脚瞬间就撤离了,让我那根肿胀的东西一下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紧接着,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带着柔软触感和屈辱意味的压力,就从我脸上传来!
那只被我刚刚顶撞过的、还沾满着我体液的、穿着湿透了的白色棉袜的柔软脚掌,带着一股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柔软的脚心、脚跟和脚趾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无比地压在了我的鼻梁和嘴唇上!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那只脚上传来的、一股混杂着少女脚汗、皮革气味和我自己精液腥气的、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刺激的复杂味道。
“不乖,”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我能感觉到,她正用另一只脚,重新夹住了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反抗而更加硬挺的丑陋肉棒,恢复了刚才那种折磨人的撸动,“看来是没把你弄爽。”
那只穿着湿透了的白色棉袜的脚掌,带着一股混合了皮革、汗水和我自己体液的古怪味道,毫不留情地在我脸上碾磨着。
温热柔软的袜底布料反复摩擦着我的嘴唇和鼻尖,彻底堵住了我呼吸的通路。
肺部的空气被迅速耗尽,一种濒临溺水的窒息感扼住了我的喉咙。
缺氧让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闪烁着一片片黑色的斑点。
但与窒息感一同到来的,是一种更加尖锐、更加无法抗拒的巨大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