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用下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给我把这个烫平了,然后给本小姐穿上。”
我捡起那套制服,一言不发地走进了浴室。
我把衣服挂在毛巾架上,打开花洒的热水,用蒸气将上面的褶皱勉强弄平整。
等我拿着那套还带着温热湿气的制服走出来时,她已经脱掉了那条紧身的运动长裤,连同底下的内裤,一并丢在了地上。
一具完美的、玲珑有致的雪白裸体,就这么毫无遮挡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甚至还转了个圈,像是在向我展示。
“还愣着干嘛?”她伸开双臂,“给我穿。”
我沉默地,像一个尽忠职守的仆人,先拿起那条黑色的百褶短裙。
她很配合地抬起那条修长的大长腿,我将裙子从她脚下套了上去,一直拉到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
接着,是那件水手服,我帮她套上,整理好领口那三道白色的领巾。
最后,是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我单膝跪地,握住她那只冰凉小巧的、形状完美的脚踝,将那层柔软洁白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从她圆润可爱的脚趾,一路向上,包裹住她曲线优美的小腿、紧致圆润的膝盖,最后停留在了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中部。
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将她的大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
“不错。”她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新装扮,似乎很满意。
然后,她躺在我的床头,“过来,看你这么可怜,姐姐就用脚帮帮你吧。”
袁欣怡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快步走到床边。
她没有看我,而是极其自然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双被丢弃的、她的宝贝白色运动鞋。
她将鞋子随意地丢在床脚,然后转身,光着脚踩在了那张被我弄得有些凌乱的床单上,留下几个小小的脚印。
她踩着柔软的床垫,一步步地,极其缓慢地朝躺在床头,已经被她折磨得半死的我走来。
每一步,那条包裹在百褶短裙下的浑圆屁股,和裙摆下那两条穿着纯白色过膝袜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修长美腿,都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那双白色的袜子,将她的大腿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诱人弧度,袜口处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
“真听话,”她走到我面前,停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逮住了老鼠的猫。
她的声音嘶哑又充满了蛊惑的味道,“看来你这只狗,是真的饿了。”
我没说话。她伸出那只还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脚尖极其轻佻地、点在了我那根在睡裤里半软不硬的肉棒上。
“过来,”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冰冷又不容置喙,“跪下,给我舔脚。”
“操… 这他妈还舔上瘾了…”我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认命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只穿着洁白长袜的、带着微凉雨气的脚底,极其屈辱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
袜子是棉质的,很快就被我的口水浸湿,紧紧地贴着她脚底的皮肤,勾勒出每一个细微的足部曲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把她脚底那块布料都舔薄了的时候,她才终于开了口。
“行了。”我如蒙大赦,抬起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脸。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满足。
“躺好。”她命令道。我不敢违抗,乖乖地向后躺平。她拉过旁边一个柔软的枕头,塞到了我的腰下,将我的下半身垫得更高。然后,她把床上的被子直接盖在了我的脸上,遮住了我所有的视线和光线。
“别动,也别出声,”她的声音从布料上方传来,有些闷,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要是让我不满意了,你知道后果。”我躺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和她逐渐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温热柔软的、穿着棉袜的脚,踩在了我紧绷的小腹上。
接着,那双脚像两只灵巧的手,顺着我的皮肤向下滑动,极其精准地,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连番的羞辱和刺激而再次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双脚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