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用一种充满了暗示性的动作,缓缓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那双被我用膝盖分开的修长大腿,非但没有再试图并拢,反而像是蛇一样,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缠绕,最后,那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脚踝,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后腰。
她挺了挺腰,用那片隔着一层布料的神秘地带,在我那根隔着睡衣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上,重重地、恶意地研磨了一下。
“不然呢?”我被她这一下磨得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松开了禁锢着她手腕的手,转而伸向她那条深蓝色运动长裤的腰头。
我捏住了那块弹性的布料,作势就要往下扒。
“想都别想!”她反应极快,缠在我腰上的腿立刻松开,转而屈起膝盖,狠狠地撞向我的胸口。
我吃痛,身体向后一仰,她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我身下滑了出去。
我们俩的位置瞬间对调。
现在,是她骑在了我的小腹上,那具只穿着一条紧身运动裤的、曲线玲珑的火热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对硕大饱满的、毫无遮挡的雪白奶子就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粒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她将散落在床上的那套制服,一件一件地捡了起来,拿在手里。
然后,她低头,看着我那根在睡裤里高高支起的、丑陋的帐篷,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
我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得得得,我投降了。”
我举起双手,“你说吧,怎么才愿意穿。”
“哦?”骑在我身上的袁欣怡,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逮住了老鼠的猫。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手,将散落在床上的那双纯白色过膝袜捡了起来,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着,在我眼前晃了晃。
“很简单,”她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嘶哑又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先跪下,把我这双鞋舔干净。舔到我满意为止。”
她那条还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腿,从我身上挪开,膝盖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在我紧绷的小腹肌肉上向下滑动,最后,那只穿着限量版白色运动鞋的脚,极其精准地、带着一种侮辱性的力道,直接踩在了我那根在睡裤里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她甚至还用脚尖,恶意地碾了两下。
“操!”
这婊子……真他妈会玩…
她看着我那副憋得满脸通红,身体僵硬,却又被踩着鸡巴不敢反抗的屈辱模样,似乎非常满意。
“怎么,不愿意?”她俯下身,那对没穿任何东西的、硕大又柔软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的动作,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胸膛上。
她将那张滚烫的、红扑扑的小脸蛋凑到我的耳边,“那你信不信,我这一脚下去,让你这根狗鸡巴,以后都硬不起来?”
“……我舔。”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就对了嘛,”她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听起来甜美又残忍。
她终于将那只踩在我命根子上的脚拿开了。
她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在我面前转了个身。
她那具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紧身运动长裤的、线条优美的裸体背对着我,那对挺翘浑圆的、两瓣巨大的臀肉,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而左右晃动,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性感的阴影。
她走到床边,重新穿上了那双被我丢在地上的、她的宝贝白色运动鞋。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她翘起一只脚,将那只穿着干净运动鞋的脚尖,伸到了我面前。
“开始吧,”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冰冷又不容置喙,“我的贱狗先生。”
“操你妈…”
我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认命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只带着微凉雨气的、价格不菲的白色运动鞋的鞋面上,极其屈辱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把那只鞋子的鞋面都舔掉一层皮的时候,她才终于开了口。
“行了。”
我如蒙大赦,抬起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和鞋面灰尘的脸。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轻蔑和满足。
她收回脚,将那套皱巴巴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丢在了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