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那双总是清冷骄傲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戳破秘密般的……羞恼。
“路小路,”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你……变态啊?”
我有些忍俊不禁,“变态在哪?我喜欢你穿制服你第一天知道?”
“什么叫‘第一天知道’?你买这种东西放在衣柜里,跟那些偷窥女高中生内裤的猥琐大叔有什么区别?”
袁欣怡涨红了脸,快步上前,试图从背后抢走我手中的制服。她伸长手臂,绕过我的身体,目标明确地抓向那件水手服。
我立刻侧过身,用后背对着她,将那件水手服和百褶裙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双纯白色的过膝袜则被我攥在了另一只手里。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身上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隔着我薄薄的睡衣,让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柔软完全压在了我的背脊上。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因为挤压而变形的轮廓,和那惊人的弹性。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侧面,带着一丝急促和恼怒。
我没有给她抢夺的机会,抱着制服猛地一转身,同时身体下沉,用肩膀撞向她的腹部!
她惊呼一声,下盘不稳,整个人都被我的动作带着向后倒去。
我们俩双双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顺势翻身,将她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我的膝盖强行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将她那两条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大长腿向两侧分开。
我一只手肘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套被揉得有些发皱的水手服和百褶裙,在她眼前晃了晃。
那双纯白色的过膝袜则掉落在了我们的枕边。
“你个死变态!放开我!”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挣扎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试图并拢,但被我的膝盖死死地顶着,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但那点力道对我来说简直是挠痒痒。
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一片白皙平坦的腰腹肌肤。
那对巨大的柔软,更是因为我身体的压迫而被挤压得不成样子,从我的胸膛两侧满溢出来,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肋骨。
“你穿不穿?”我咧嘴一笑,将那件水手服直接盖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她那张写满了愤怒和羞恼的漂亮脸蛋。
“不穿!你做梦!”她的声音从水手服下面闷闷地传来。
“不穿是吧?”我将水手服拿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危险。
我松开了那只举着制服的手,任由它们散落在她的身体周围。
然后,我的双手极其准确地探向了她那件黑色高领紧身羊毛衫的下摆。
我抓住布料,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向上一扯!
那件弹性极佳的羊毛衫瞬间就被我从她身上剥了下来!连同里面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一起被我粗暴地扯过她的头顶,然后丢到了床下。
一具完美的、只穿着一条深蓝色紧身运动长裤的、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裸体,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那对失去了所有束缚的、硕大无朋的巨大奶子,在我眼前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浪。
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和愤怒而挺立起来的深色乳头,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顶端还沾着我留下的晶亮口水。
“混蛋!”她似乎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挡自己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风光,但她的手腕立刻就被我那只空出来的手给抓住了。
我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都死死地按在了她头顶的枕头上。
“现在,”我俯下身,脸凑近她,那对硕大的柔软几乎要贴到我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混合着雨水湿气和麝香的、浓郁又醉人的气息,“还穿不穿?”
她停止了挣扎,看着近在咫尺的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亮光。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妖艳又危险。
“你让我穿,我就穿吗?”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挑衅,“除非…你求我啊,我的…贱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