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姐可是自己要来的哦。”
几个月的相处我早已习惯了她的毒舌,小妮子嘴上不饶我,其实内心还是一个渴望爱的小姑娘。
我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今天家里准备了好东西。”
车内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袁欣怡转过头来,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得惊人的漂亮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侧脸,帽檐下的阴影也遮不住她眼神里的探究。
“什么好东西?”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尾音极其细微地向上挑了一下。
我神秘一笑,没有回答,专心致志地看着前方的路况。
“喂,”见我没反应,她不耐烦地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胳膊,“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依旧笑而不语,享受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
“路小路!”她急了,伸出那只戴着精致手表的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我另一只放在方向盘上的胳膊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说不说!”她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那张漂亮的脸蛋也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任她怎么掐我也不回答。
操…这小妖精,越来越会撒娇了。
躺在我衣柜里的,是一件深蓝色的经典款水手服、一条同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车子在雨夜里疾驰,一路在红绿灯的交替中走走停停。
副驾驶上的“酷刑”也持续了一路。
直到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楼下那片熟悉的泥泞停车位里,她才终于松开了那只已经在我胳膊上留下好几块红印的魔爪。
“到了,我的女王大人。”我熄了火,转头对她露齿一笑。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依旧充满了没得到答案的不甘和好奇。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我也跟着下了车,快步走到她身边,撑开那把从她车上拿下来的黑色大伞,遮在了我们两人头顶。
回到家,我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湿冷彻底隔绝。客厅里没开灯,很暗,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等我一下。”我对还站在玄关处的她说道,然后不等她回答,就自顾自地走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故意把洗澡的时间拖得很长,热水冲刷着我身上被她掐出的红印,也冲刷着我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混合着期待和兴奋的火焰。
等我围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客厅里依旧是一片黑暗,只有她的那双白色板鞋还摆在玄关处。
我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放轻脚步,朝我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我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口,从门缝向里看去。
她果然在里面。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湿漉漉的校服外套,丢在了我的椅子上,身上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
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我那个大开着的衣柜前。
昏暗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那被紧身衣物包裹得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剪影。
我没有立刻进去打扰她,而是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
我看到她纤细的手指从我那些叠放得乱七八糟的恤和卫衣上划过,最后,停在了衣柜最中间的位置。
那里,突兀地挂着一套与周围所有衣物都格格不入的……制服。
那是一件领口带着白色三本线的水手服,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旁边,还用一个独立的衣架,挂着一双崭新的、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
它们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那里,像一个来自异世界的邀请。
我看到她站在那套制服前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足足有十几秒。然后,我看到她缓缓地转过身。
我们俩的视线,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在昏暗的卧室里,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