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则整天都待在一起,要么在我家要么在她家。
时间飞快流逝,一眨眼就快到寒假了,今天是寒假前在学校的最后一天。
和往常一样,我们度过了“陌生人”的校园一日,临近放学时,袁欣怡的消息才适时的弹出来。
“晚上你家有人吗?”
来自“女王大人”的讯息简洁又直接,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开了傍晚所有混乱的杂音。
我抬头看了一眼斜前方那个熟悉的位置。
她正和身边的周晓萌说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似乎完全没在意手机。
但我能看到,她那只放在桌肚里的手,指尖正在校服裙摆上不耐烦地敲击着。
操… 小骚货,又忍不住了。
“没人,我的卧室随时欢迎女王大人光临。”
我打完字,点击发送,然后将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里。我没有再看她,而是自顾自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收拾桌上那几本根本没翻开过的课本。
几秒钟后,我听见斜前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椅子被拉动的声音。
我用余光瞥见,她已经站了起来,将最后几本书塞进那个黑色的双肩包,然后背上,跟那几个还在叽叽喳喳的女生说了句“我先走了”,就径直朝着教室后门走来。
她从我的座位旁经过,目不斜视,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那条包裹在冬季校服运动长裤下的修长双腿交错前行,步伐比平时要快了一些。
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几个还在磨蹭的值日生,我才不紧不慢地背上我的书包,晃出了教室。
雨势似乎大了一些,走廊的窗户上已经挂上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没有直接去车库,而是在教学楼的大厅里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打湿的、暮色沉沉的校园。我掏出手机。
“下雨了,怎么过来?要我去接你吗?”
讯息发出去没几秒,那边就回了过来。
“开你那辆破车,在我家小区门口等我。敢让本小姐淋雨,就阉了你。”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霸道又狠厉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将手机揣回兜里,拉起校服外套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快步走进了那片冰冷的雨幕之中。
银灰色的保时捷911停在我家楼下那片泥泞的停车位里,显得像一个误入贫民窟的贵族。
雨水将车身冲刷得锃亮,轮胎周围溅起了一圈圈浑浊的水花。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干燥温暖的空气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湿冷。
引擎发动的瞬间,那低沉浑厚的轰鸣声在老旧小区的巷子里回响,听起来格外嚣张。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她家那个高档小区的门口,还是那个熟悉的路灯下。
雨丝在车灯的光柱里斜斜地飘落,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我没有熄火,也没有催她,只是将车窗降下一条细缝,点燃了一支烟。
大概又过了五六分钟,就在我那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小区那扇需要刷卡的玻璃门才终于被从里面推开。
一道熟悉的高挑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巨大的雨伞,走了出来。
她也换上了冬季校服,但显然是自己修改过的版本。
那条深蓝色的运动长裤被她改成了紧身的款式,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美腿轮廓。
上半身的校服外套拉链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高领紧身羊毛衫,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大奶子和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包裹得曲线毕露,那对巨乳将薄薄的羊毛衫撑出了一个近乎恐怖的弧度,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
她走到车边,收起雨伞,抖了抖上面的水珠,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将外面的风雨声彻底隔绝。
一股冰冷的、带着雨水湿气的寒意,混杂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猪圈里的路,还是这么难开。”她将那把湿漉漉的黑伞随意地丢在了脚下的地垫上,然后摘下了头上卫衣的帽子,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地披散下来。
她侧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