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几乎是同时,一个利落的转身,将那具线条优美、依旧赤裸的后背留给了我。
那对挺翘浑圆的臀瓣,随着她这个带着怒气的转身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我强行抱住了她。
我没有丝毫犹豫,从她身后向前迈了一大步,温热的胸膛瞬间就贴上了她那微凉的光洁后背。
我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在她胸前那对硕大饱含的柔软下方合拢、交扣,像一把无法挣脱的锁,将她那具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曲线玲珑的身体,死死地箍在了我同样只穿着一件薄薄睡衣的怀里。
“小妖精,你是我的。”
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对被我手臂圈住的硕大柔软,因为她肌肉的紧绷而变得更加坚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臂肌肉瞬间绷紧,手肘带着一股狠劲,向后狠狠地顶了一下我的肋骨!
“放开我!”她的声音从我怀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又羞又恼的颤音,她被我禁锢着的双腿也开始不老实地蹬着地毯,那双光裸着、曲线优美的小腿反复地摩擦着我的小腿肚,那动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更像某种笨拙的调情。
我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我将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还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发顶上,贪婪地嗅着那股只属于她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怀里那具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在我持续的、沉默的拥抱下,那股反抗的力道正一点点地消退、软化。
她向后顶我的手肘不再那么用力了,蹬地的双腿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最后,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下来,像一团没有骨头的面团,软绵绵地靠在了我的怀里,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我。
她甚至还微微向后仰起头,将她那光洁饱满的后脑勺,轻轻地、依赖地,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只有窗外那已经变成毛毛雨的、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们俩逐渐交织在一起的、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代驾司机抵达的倒计时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默默跳动着。
她那只之前被我抓住的手腕轻轻一转,反过来,将我交扣在她胸前的手,拉开。
然后,她转过身。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洗去了所有妆容的素净脸蛋上,依旧残留着未干的水汽,脸颊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
那双总是清冷又骄傲的漂亮眼睛,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水光潋滟,像一片平静的、倒映着星光的湖泊。
她没有说话,只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她踮起脚尖,微微仰起头。
那双柔软冰凉的、刚刚才咬破我嘴唇的唇瓣,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试探般的、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地印了上来。
就在我准备有所回应,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门铃被按响的声音。是代驾到了。
她像是被惊醒的鸟儿,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和我的身体拉开了距离。
脸颊上那层动人的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加深。
她有些慌乱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她光着脚,跑到客厅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衣帽架旁,从上面胡乱地扯下一件宽大的、男士款式的黑色连帽卫衣,有些笨拙地套在了自己依旧赤裸的身体上。
卫衣很大,几乎能当连衣裙穿,将她那丰腴玲珑的身材完全遮盖在了下面。
她拉起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阴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背对着我,走到门口的玄关处,打开了可视电话的屏幕。确认了外面的人是代驾司机后,她打开了大门。
一个穿着代驾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看到开门的她先是一愣,然后又看到了还站在客厅中央、穿着睡衣、披着毯子的我,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两位好,我是代驾,手机尾号是…”
我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多,周末过得真是飞快,我叹了口气,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或者说,那些混乱、潮湿又黏腻的梦境,在睁开眼的瞬间就碎成了无法拼凑的粉末。
我再次被手机闹钟那野蛮的咆哮声从黑暗中拽出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深蓝过渡到了鱼肚白。
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头发的淡淡清香和一片微微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