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
雌虫深深望着雄虫,低声说着:“您救了我无数次,我要怎么才能偿还?”
“就算一辈子厌恶也好……”
艾勒特弯下腰,前额虚浮地落在雄虫的肩头,轻声呢喃:“您说的纠缠不休,是我的求之不得。”
话落,艾勒特抬起眼,担心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
他想,好白。
比以前更加虚弱的脸。
艾勒特的指尖轻触着雄虫温热的皮肤,拧着眉想,都是他不够强大,所以被控制着对雄虫露出丑陋的前肢,甚至准备动手伤他。
最后,就连自毁都连累了雄虫为他承担后果。
“您要快点好起来。”艾勒特说。
“您救下我,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应该一直健健康康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