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卿捏捏被头的小角,漫不经心地重复:“嗯,忘记了。”
书书紧张地开口:“路路子我我我没想骗你,就是怕你着急忙慌的!想等你身体好点再和你说他在楼上的403。”
书书呜哇一声扑上去,眼泪汪汪:“呜呜呜路路子,别生气,下次我事无巨细地和你说呜呜呜呜。”
路卿无奈地笑了,拍了拍书头:“别口吃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书书的心里愧疚得无以言对,正好抱着宿主抒发一下自己的感动,下一秒一声巨响,门后又跑出个冒冒然的新虫。
“路卿!!”
雄虫嗷呜一声扑上床头路卿的怀里,端着和书书一模一样的泫然欲泣,湿润瞬间盈满眼眶:“我的路啊,你终于醒了!!”
“感觉身体怎么样啊?”
书书没注意,被大脑门猛地一冲,撞到路卿的右臂弯里,四脚朝向天,等回过神来,他揉着发痛的头坐起身,怒气冲冲地道:“注意一点行不行啊!没看见有个可爱幼小又无助的书在这里啊!”
偏偏雄虫还看不到听不见,只是抓了抓发痒的头,担心地望着路卿。
“小宇。”路卿像拍书书一样,抚了抚安飞宇的后背:“我没事,挺好的。”
“那有没有头疼,身体软,浑身无力,腰酸背痛的感觉?”安飞宇扬起头,认真地问。
路卿眼底掠过几分意外之色,安飞宇说的与他目前的状态差了八九不离十。
“是有点。”路卿点头。
安飞宇长舒一口气,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脸上挂着沉痛:“果然,我懂。一夜运.动虫素榨干得很快,第二天就是容易浑身无力,更何况是那位少将,这点我有经验,深有体会。”
“?”
路卿沉默片刻,总觉得安飞宇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安飞宇继续说:“遇到这种情况,哥你听我说,还是得吃点补品,不能一味地遵循医院里的规矩,吃那些淡得不行的食物,你得补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