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勒特拽了拽绳子,踩着窗户边沿,手抓着绳子打圈的地方,从窗户上一跃而下,吊着长绳一跃而过,甩出墙外。
些许蜘蛛丝黏着着外墙,在他飞越出墙的时候,起到缓冲作用,安全下落。
但腹部被毒液侵染过的血洞还是不可避免地产生剧烈的疼痛感,渗透绷带印染血色的瘢痕,肌肉神经一阵一阵地抽搐。
艾勒特浅呼出一口气,面色如常地赶去飞行器所在的地方。
马上就到,等我。
他低声默念道。
*
这边的战斗依旧是一触即发的状态。
两边僵持不下,谁也没有上前一步。
僵持原因……就在于那站在村民身前的那只温和有礼的雄虫和边上那只高大精壮的雌虫了。
他们过于勇猛,让布朗特引以为傲的亡命徒都受了大大小小的肉、体伤害,颇感棘手。
“你是,哪个路子的。”亡命徒并不是从各个危险之地邀请来的一团散沙,带头的雌虫有着傲虫的体格,俨然是属于这其余几只雌虫首领一样的身份。
他虽然也很好奇路卿的身份,但他从阿拉奇的身上感受到了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