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晚些时候,麦斯才拿着材料回到花店,却一时没见到希雅。可他正要离开时,却听到屋里响动,循着一看,却看到希雅整个人趴倒在柜台后头,抱着肚子正在地上打滚。
麦斯忙放下东西,几步紧跑到希雅跟前。希雅显然是肚里正痛得要命,身子扭曲着俯卧于地。她系在额上的花巾散落在不远处,一头澄亮的秀发早已四散在地,和着地上被打翻压碎的花瓣混成一片,却有一丝被她紧紧咬在口中,几乎要被她自己嚼碎了吞下去。更多的花瓣被汗水胡乱地粘在她衣襟上、手臂上、脸颊上,她浑身都冒着冷汗,身边的木地板上留着衣褶形状的湿痕,显然是早已疼得左右翻滚。
希雅额角与前胸靠着地面,只把肚腹位置的腰背略微弓起,两手正伸在身子下方护着肚腹:左手紧揪着上腹位置的肚肉,丝质的布料早已被冷汗浸透贴着腰腹,又被她和着腹皮紧紧拧成一团,指尖几乎将布料撕破,五指深入肚腹之间插在抽搐的胃脏周围,试图平息它撕扯般的抽痛;她原本系在腰间,绣满鲜花的围裙也早被她在疼痛翻滚中扯下团成一团,塞在腹心下面垫着,右手正张开五指裹着围裙一同朝小腹里按压进去,那里抽搐得一片冰凉,冷汗淋漓,失控的肚肠仿佛打了结要把自己扯断,哪怕五指已经将整个肚腹都深深按下去一块也丝毫无济于那钻心的绞痛。已经微露春光的短裙下面,一双雪白的小腿无力地搭在一块,也已经缀满汗珠。脚上只剩一双半褪的白袜,布鞋早已在挣扎中蹬飞,连膝盖都已经磨得发红,可见那肚痛发作起来时,希雅都已经疼成了什么样子。
“希雅,这,这是怎么回事!……”麦斯忙跪坐在希雅身旁,帮她躺平身子,又把手臂支在希雅肩膀后让她微微抬起上半身。希雅脸色白得可怕,汗湿的发缕蜿蜒地粘在鬓边,眉间蹙着,眼神涣散,两手依然不肯离开肚腹,缓了好一阵,才隐约看见是麦斯,这才好似松了一口气,轻声道:
“……麦斯,怎、怎么这么久……我,我肚子痛……肚子好痛……”
麦斯心里一疼,希雅却是把自己当作救命的稻草,可自己路上耽搁了些许,竟害得她整整肚痛了半日,疼得死去活来,忙问道:“莫不是上午的肚子疼发作了?早让你不要硬撑……我这就去叫医生来。”
“不成!……呃啊!”希雅却一伸手揪住麦斯的衣服,扯得自己肚里又一绞,当时惨呼一声,又一弓腰抱紧了肚子。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道:“……我,我只是,吃了点不干净的东西……肚里,绞住了……替我揉揉肚子……揉开就好了,拜托你,……我没力气,揉不动肚子了……”
希雅心里清楚自己肚里虽然疼得厉害,其实都是花毒的副作用,才让肠子肚子都扯成一团,痉挛欲裂,实际上自己胃里的毒蜜与肠里的花汁本就相互拮抗,自己也早已算好用量,若揉开了肚里肠胃的痉挛,这毒自然会慢慢消解。可是,希雅原先估计麦斯顶多两三个小时便会回转,初时一个小时,自己便坐在柜台前慢慢揉着喝了冷饮后刺痛发凉的胃部,那时自己肚里只是受了些凉微微发绞,用手捻着胃部还能忍受。
第二个小时,她肚里的毒便开始发作起来,先是胃里抽搐,她便伸手捱着柔软的上腹肉,指尖抵着胃口转动;但不久另一只手便也不得不按着小腹了,那里的柔肠也逐渐作动起来,轻微地痉挛着。她把手肘抵着桌沿,指尖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肚子里去,那常受肚痛折磨的嫩肚已经柔软非常,柔得像一块豆腐,嫩得又像装满了一兜水,借着桌沿的力,指尖几乎不受阻力便触得到一片柔软温存中那暗自涌动的内在。那柔腹内的脏器似是觉察到主人已对自己下了毒手,一阵阵震颤着抗议,可那一肚子柔肠嫩胃也早被主人调教得又敏感又脆弱,少许作动几下便把自己疼得直痉挛起来,无力地蜷成一团一团嫩肉,等待着被那花毒的致命药力攫取。那最为柔嫩的肠腑肉壁痉挛起来自然也紧缩得最为猛烈,正把那最为激烈、如雪刃相侵般的绞肚之痛,自女孩那最为敏弱之处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