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试花中毒,被麦斯救起之后,希雅的肚肠变得更加脆弱柔嫩,整个肚皮绵软如絮,更是极爱闹肚害疼,偏偏这主子又是个不安分的主,自从上次莫名喜欢上肚痛的滋味,便就偷偷瞒着爷爷跟妹妹,把各种法子都朝自己肚子使了个遍,从学着托娜卡琳偷偷露肚脐吹凉风吃冷饮,到用桌角椅背扫帚柄等各种攮、压、挤、戳,三天两头地总要有意无意地让肚子好生疼个几回,再一个人轻喘着揉按肚皮,纠结着是让肚子止痛还是把肚子揉得更加绞痛难忍——后者往往占了上风。
延绵数月之久,断断续续的反复虐腹腹痛,最终结果便是希雅的肚子因为轻微营养不良和肌肉轻微损伤而变得越发绵软,嫩得好似一戳就会冒出一滩水,腰身更加纤细柔软,肚肉也变得越发敏感柔嫩,再受了疼,那痛感便在肠肚间蜿蜒缠绕,久久不息,弄得希雅一整天都脸颊潮红、娇艳欲滴。
看着肚皮软绵绵的被拳头深深砸下去一个坑,发出短促可爱的一声“叽”,软糯的肚皮上荡开一圈波纹,轻轻拍打着脏腑。本就蠕动着的肚肠摇晃得激烈起来,一抖一抖的抽疼。希雅轻轻“哼”了一声,仿佛不满肚子的表现,便转过身向里屋走去。
从依靠符文驱动的冰箱里,希雅找出藏在最底层的两个密封罐子。打开盖,两种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这正是花店里招牌的紫花蒲公英糕点的两种核心原料,花瓣提取液和花蜜。当然,两种都已经经过特制处理,毒性已经下降了许多,但若是不把两种原料混合调配,绝对不能获得完全无害的材料。不过,现在这两种原料也已经绝不是入口少许就会肠穿肚烂的剧毒了,只是……
“只是,”希雅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小肚子,轻声自言自语,“拿来惩治这副不听话的肚皮却是正好呢。今儿个——”希雅的小脸又微微一红,声音更低了下去,喃喃道:“今天这日子——罢了,就叫你这小冤家好生放纵一回吧……顶多一会儿便宜了麦斯,要让他揉好一阵子了……”
这两种微毒的原料,希雅往日折腾自己肚子的时候,顶多便在自己的糕点里把其中一种略多放些许,这样饭后不久,肚里准会一阵阵痉挛起来,这种拧绞的痛可以延续一个下午,疼得好似有人在自己肚里一把一把地拉扯自己的小肠子,肚里痛得咕噜作响,只得弯着腰身紧攥着腹皮用力揉按,把手深深揉进肚子里去,直到整个小拳头都被生疼的腹皮和抽搐不止的肚肠包了进去,才能少许舒缓一下腹痛。
可是,哪怕肚子再怎么难受,自己也绝不想在妹妹跟爷爷面前表现出来,每当这时候,她都得把两手背在腰后交叉着支撑住,咬着牙强忍着肚皮下面那些肠管无止境的剧烈抽动,抵抗着弯下腰用力揉捏肚腹的念头。这时候若是掀开她遮着肚腹的轻薄衣裙,准能看见因为挺着腰而微微鼓突的娇柔腹肉上,肠子正像一窝蛇一样蠕动,在肚皮上显出凹凸起伏的痕迹。
可越是不揉,肚里的毒素自然不散,她只会觉得肚里疼得愈紧,好似一群虫蚁沿着自己肠子爬行噬咬,逐渐把自己的肚肠啃得千疮百孔,慢慢地满肚子都刀割似的剧痛起来,她只好躲到家里人不注意的地方,咬着牙使劲揉碾捶打一阵这绞痛难当的肚腹,觉得肚里好受点了,便又撑着腰腹走回去,免得影响了花店的营业或是让家人看出不妥。
这一日爷爷和妹妹正巧都不在家中,她便不愿这肚腹只是刀绞似的疼个半日了,打算好好蹂躏自己一回。她先取了几滴花瓣汁,用一种不融水的糯米纸包住,蘸了些食用油吞下,这枚胶囊便会一路滑进自己小腹内那九曲盘肠之间,才会被肠液慢慢溶化,因而一旦毒发,自己这肠子就最先绞起来;而那花蜜便被她调了一碗糖水,加了碎冰制成一份刨冰,等也不等便狼吞虎咽地灌进自己娇胃里头了。
这时正是二月,已经逢春,天气却还寒凉,希雅刚收拾好东西,正舔着手指回味蜂蜜刨冰的滋味,便觉得胃里一绞,受了冰寒的胃部痉挛刺痛起来。她轻叫一声,按着胃部,歪歪扭扭地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