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天女目瑛,渚一叶的面色也变得相当难看,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很不妙的记忆一样。
只有春日野穹依然面色如常,但也只是在那瓷瓮的封盖接起之前。
“嘶!”
开盖的瞬间,哪怕注意到了自己友人与她姐姐那有些不妙的脸色,春日野穹也面色骤变。不止是她,连一叶与瑛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格外浓烈的精浊淫臭从瓷瓮中散发而出,半流体半胶质的发酵祭酒在其中微微摇晃着。浓烈的味道只是轻轻嗅上一口就好像芥末一般直冲脑海。
“呜,呜…这个…真的要…?”
难以言喻的气味弥漫着, 春日野穹忍不住微微侧脸悄声询问天女目瑛。
而她的友人相当艰难地向她比了比手,又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一叶只是保持自己的表情镇定就已经显得相当困难了。
少女所不知道的是,这看似是‘酒’的液体,是上一年的时刻,由瑛与一叶在祭典结束之后亲口咀嚼,直到口腔都微微酸痛才算完美的原米,又混杂了她们两人的爱液与此刻这些在场观众的精液,甚至还加入了一些催情药物之后才酿出的怪异产品。
在完全密封的情况下静置了整整一年,最后,才在此刻打开…
没有在意此刻三女各自难看至极的面色,带着面具的宫司将半方形的木质勺子一人一支给予了三人。
而随着这样的动作,其意义也自然不明而喻。
台下传来的视线越发滚烫,其中包含的期待与压力宛如实质一般压在三位娇俏的少女身上。
最终还是瑛轻轻地点了点头,用微微发颤的指尖夹着勺子深入瓮中舀起一勺,在看到她的动作之后,一叶与穹才相当缓慢而艰难的,强忍着那份直冲脑海的淫乱气息,舀起淫秽至极的酿造物,慢慢凑近自己脸颊边。
“呜…”
即便是已经算是习惯了几分精液味道的春日野穹,才真正咽下这浑浊污秽的祭酒之时,依然发出了几分不堪重负的呜咽。
哪怕是在被凌辱侵犯了这么多次之后,这股浓厚的腥臭味道,依然让少女感觉似乎连自己头发都仿佛要炸起来一般的感觉。
一口,又一口。
黏糊,冰冷。
绝对说不上美味,不如说,根本就是没有办法形容的怪味…未散的精臭,药味,还有浑浊的酒气,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随着那纤细的玉颈微微滑动,被少女们一口一口咽下。
“咳…”
只是稍微呼吸一错之间,身旁已经传来了激烈的咳嗽声。
穹的目光忍不住侧过,那一向端庄的大家小姐,此刻已经像是不胜这份淫乱腥浊的味道一样,被呛的微微咳嗽起来。
暗淡的火光之下,那粘稠的白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留下,一滴滴地流落滴淌在了本该圣洁无暇,此刻却半敞开露出其下娇嫩肌肤的巫女服上,染出了丝丝淫乱的痕迹。
“呼,呼…呜…”
而当春日野穹意识到不对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杓‘祭酒’都尚未喝完,她的身体之中已仿佛像是被引燃了一般滚躺着烧灼起来。
而随着几分些许的呜咽,旁边的天女目瑛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跌坐在了地上。
面色烧的绯红之间,就连手中的勺与瓷瓮都无法继续握住,翻滚在地上。
(是…药吗…啊…)
意识似乎都被快感的渴求烧的昏昏沉沉的,不自觉的软糯淫靡的音色于喘息之间溢出,展现着少女那已经发情到极致的身体状态。
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中的事物早已滑落在了地上,她努力地抬头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可是还没有挪出两步,已经被男人雄壮的身姿挡住了。
“哦哦…真是上天的赏赐啊…完全…完美的巫女…”
“呜…啊啊…”
身体被粗糙指尖触碰的瞬间,春日野穹微微打了个激烈。
一片混沌的思绪尚且没理清哥一二,那纤柔白嫩的身体已经随着本能扭动着,贴入了男人的怀中。
“请给我…给我…肉棒…呜…”
饱满娇嫩的滑腻阴阜哪怕被写满淫乱字文的咒符贴粘着,也依然无法遮挡住那份蜜液泛滥的诱人淫乱景象。
身体的感官也仿佛在微醺迷醉的状态下被放大到了极点,不知是否是幻觉,穹甚至好像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来回贪婪扫描着,直到停留在那幼嫩魅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