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有吗…我还以为…要真空呢…”
“这种东西,说实话还不如干脆真空吧…真是的。呼…”
听着春日野穹的话语,一向活泼的瑛话语之中也染上了几分感叹。
而当她将木箱掀起之后,其中宛如符咒一般的贴纸也让第一次看到的这种事物的穹微微錾起眉头。
繁育孕妊娠屈从悦乐猥卑亵淫贱乱奉侍豚牝雌兽涩辱畜袋产绝顶坠幼婚堕陵娶夺奸犯侵责胎秽…
纤细的短促词语字迹似乎看起来相当熟悉,却又带着令人微微颤抖的怪异狂乱。
春日野穹愣了愣,而蹲下身子,正用指尖小心翼翼翻点那似乎散发着奇妙味道,宛如什么深淫邪教道具一般符咒的天女目瑛面色则泛起苦闷的羞红。
“啊…这个,是我写的…之前几年…每次和姐姐…祭典结束之后,作为巫女,我的工作也有补充用掉的符咒…每一代…都是这样。以前…妈妈也…没事的。总之,虽然很奇怪…还会让那些人渣兴奋起来,但至少还能遮挡一下,比真空好。”
“啊…啊…嗯,我知道了。”
虽然是值得信赖的友人,不过,在那份极度地羞耻之下,天女目瑛依然隐瞒了少许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
比如,书写符咒的,看起来颜色有些怪异的墨汁之中,实际上是上一次祭典之后,混合着她与一叶的体液调配而成…不过此刻,无论是瑛还是一叶,似乎都不准备揭穿这有些过于羞耻的真相。
仅仅只是说出来…这种糟糕的东西是由她亲手绘制,对于一直在挣扎的巫女大人来说就已经足够羞耻了。
虽然春日野穹并没有什么嫌弃与不满的意思,但仅仅是友人那扫过的,没有恶意的目光,就已经让天女目瑛感觉有些不堪重负了。
“直接…贴上就可以了,这个材质粘的很牢…小穹这边要我帮忙吗?”
“我,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似乎是准备上手帮助自己的瑛,春日野穹连忙小声拒绝。
伸手接过了友人递来的,写着各种各样淫乱文字的黑红符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衣服掀起些许,把那纤薄的纸张贴在了私处。
不知是否是巧合一般…因为羞耻而没有仔细看其上文字的穹恰巧将写着‘孕产’的符咒贴在了自己雪白耻丘之下的蜜缝上。
而当那些许微不可察的水露将其润湿,紧贴在自己肌肤上后,少女才注意到这个细节。
“哈…啧,瑛,可以再多给我两张吗。”
“啊?哦哦…不过其实一张就行…这个多了贴着可能会不舒服…”
虽然这么说着,不过瑛还是干脆直接抓了一大把符咒递过来。春日野穹若无其事地接过,一边不着痕迹地用目光在上面扫视打量。
其他的…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垂头丧气地将更多的符纸贴在了自己的下身之后,她一手掀开自己的上衣与襦绊,小心地夹起两张满是污秽文字的符纸,慢慢地贴在自己微微起伏着,如无暇初雪般的乳脂之上。
雌牝,淫贱,亵乱,各种各样的字迹仿佛带着生命一般蠕动,但当春日野穹聚精会神地看去,却又发现,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好像只是自己太过在意,才…
比起她还有些生涩的动作,无论是瑛还是一叶都显出了相当麻木的熟练。
也不知是进行过多少次,相当灵巧且迅速地,一人三张将符纸塞入了自己的衣服之内,将那私密之处贴住。
“好…那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做好了。这个…小穹和我拿御币,姐姐用扇子可以吗…按照往常的样子…在祭典的舞蹈结束之后…还有酿制的大祭酒…之后就是…一整晚…呼。姐姐,小穹…一定要坚持下去,之后就好…”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巫女服后,天女目瑛的话语之中也染上了几分急促。
春日野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伸出手,握了握瑛的掌心。
而渚一叶则点点头接过扇子,又半闭着眼睛靠在祭台边的栏杆上,仿佛在闭目养神似的。
而后,没有太久,随着远处似乎又若有若无的钟声响起,神乐大殿的正门也终于被推开了。
早已迫不及待的观众们纷纷涌入这里,也将先前的那些荒凉完全冲散。
“喔哦哦哦!已经准备好了么!”
“那个孩子是春日野家的次女吗…真是如同她的母亲一样可爱啊…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