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幼怜脆弱的淫靡腔肉被不住地磨蹭,原本稚嫩活泼的脸蛋上此刻已经完全被迷乱的失神所占满了。
每一次动弹之间,那平缓白嫩的腰肢都会猛烈地扭动着,仿佛想要从那刑具般的红绳之上扭身而下一样。
可惜,即便是这样挣扎,又发出了悲哀娇怜的忍痛娇哼,旁边的男人也足以将她死死地钳制着,压倒在这似是淫具,又似刑具的绳上。
(不能继续…看了…现在…)
和之前不同,此刻的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帮到瑛和一叶。
不止是她们,就连自己也处于相当危险的境地。
虽然因为此刻的她还能勉强夹着绳子前行的缘故,周围的男人只是扶着她跨坐上来之后就没有继续动手,可是那充满兽欲的恶意眼神,无时不刻在诉说着,只要穹再稍微表现出一丝力竭与失神挣扎的样子,就会立刻上手,如同对待其他两人一般蹂躏她。
必须,继续朝前…
雪白的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是拿出了所有的力量,春日野穹才能用相当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紧夹那不断厮磨她花穴的绳索前行。
踮起着地的足尖几乎摸不到什么力气,只能勉强保持住重心而不跌倒。
此时,春日野穹自己的重量已经几乎全部压在了绳索之上。
虽然说少女绝不是什么肥胖的家伙,不说如,那看似有些病弱的身姿对比起同龄人来说都是有些消瘦的纤细。
可即便如此,以这粗糙的绳索支撑自己的身体依然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花穴泛滥滴落的蜜液精浊与原本就挂在绳上的媚油保护润滑着让少女的私处不至于被磨破,可是除此之外,那份剧烈的刺激感却不好有丝毫环节,不如说,愈演愈烈。
“呜,呼呼…呼…”
纤细的柔荑指尖激颤着压在那仅有二三指粗细的红绳上,控制着身体的重心,又寻找着前行的接力点。
有趣的是,比起春日野穹面上的困苦神色,少女的娇躯却表现出来相当诚实的淫乱。
本就雪腻剔透的晶润肌肤每一次都似乎浸染上了红润的兴奋,明明是正值青春稚嫩的娇躯,此刻却以相当色情的样子,泛滥着花液润湿的同时,又一个个磨蹭着,将凹凸不平的绳结吞入吐出。
继续向前…
“嗯嗯…嗯嗯…呜呜呜…”
从唇边溢出的淫声愈发勾人心魄,指尖一寸寸地丈量着红绳的长度,以及,接下来即将触碰到的绳结。
但春日野穹自己宁愿没有摸到…毕竟,她前行的速度可以说是相当的缓慢,几乎是依靠着那如妖魅般一次次来回扭动身体而找寻到前行的机会。
力气要被…榨干了…
每一寸红绳都粘满了她那淫乱的粘稠蜜液。
支撑着身体媚药倒下的代价,就是自己压下的重量让那淫乱蜜嫩花穴的每一点玉肉都被那粗糙绳索蹭过。
尤其是足尖点地着,慢慢扭腰前行间又碰上绳结的时刻,对穹来说,更是极度难以克服的折磨。
“啊啊…”
太大了…这个…
虽然并未真正没入到蜜穴花径深处,但不断游离着从那娇嫩红豆上擦过的快感,依然在不断地榨取着穹的体力。
随着又一个相当巨大的绳结在少女的扭身前行间被那软糯媚腻花肉吞下,春日野穹终于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嘤咛娇息,硬生生地,在这样自己的一次次扭腰与周围男人们的滚烫视线之下达到了高潮。
过不去…
凹陷的媚肉随着身体压上的力度在绳结边磨蹭不停,可是即便如此,那个过于巨大的疙瘩,就算少女嫣红敏感的娇嫩蜜肉都被一次次拉扯着层层外翻收缩,也依然困顿地,将她卡在了这里。
更不用说此刻,春日野穹还不合时宜地被迫到了高潮泄身…
失神之间,粘稠的唾液随着她绯色浸染的精致脸蛋滴落在胸前幼乳,而在穹那双已经被迫踮起许久的娇媚双腿之间,淫乱的花液已经如同失禁了一般滴滴答答地落下。
此刻,若不是今夜她已经高潮了太多次的话,这一次,那嫣蜜的花穴也必定是如同此前一般,如开闸落水一般,银珠迸落吧。
“喂喂喂,小穹也没力气了吗!要不要叔叔来帮忙啊!神祭的时间可是快到了,不能继续拖延了啊。”
“啊啊…我自己…我自己来就可以…我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