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友人们出于自己的欲望扭动身体带动双头龙抽插她的嫩穴,亦或是男人们贪婪粗暴地每一份顶撞。
颤抖与力度尽皆透过姐妹两人的身体传入她的心间,让那份淫糯的喘弄不住地从她喉间慢慢逼出。
要坏掉了…不管是小穴还是后面都…
半透明的双头龙拉扯着,淫翘白糯的樱色肉瓣不住颤抖。
随着镇民大力撞击着一叶和瑛的身体,那色欲的玩具拉扯着,甚至可以若隐若现地看到少女格外剔透而显出粉腻色,犹然侵满晶莹蜜液溪流的紧致腔道。
哪怕并非真实的阳具,那淫乱至极的花径之中每一段敏感淫乱的娇软肉壁也在拼命地吮吸着,时刻渴求贪婪着那份无法满足的快感。
如果只是看着这样淫乱的景色的话,必然会以为其主是什么精液中毒的痴乱淫妓吧,谁会知道,那平日里总是冷漠淡然的少女,实际上会已经被调教如此的样子呢。
沾染着细微精浊的银发散落着,一边感受着身后肩头脖间,来自一叶控制不住,如撒娇猫咪般的厮磨,春日野穹一边仰着自己的螓首,在那迷乱的快感之间,檀口微张,与自己的友人亲吻不停。
樱粉的红唇之间,少女们的淫戏早已让蜜涎勾结连丝,一次次触碰吮吸之间的咕呜啾啾淫靡水音听起来甚至比她们为男人们口交的时候还要更加淫靡许多。
柔嫩而灵活的玉舌触碰推让打转,糯蜜细腻的触感完全不是被男人们强吻的感觉所能够比拟的。
明明没有真正亲吻过,又或许可能是因为服侍男人们留下的经验。
无论是春日野穹还是天女目瑛,除去最初的生涩,动作都只是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就无师自通地变得娴熟起来。
如不是二者都是相当可爱的女孩子的话,此刻,看起来与正在亲吻的恋人似乎也已经并无不同了。
啪唧,啪唧。
而比起天女目瑛,穹的身后,渚一叶的动作则看起来要小上许多。
虽然一直作为性奴与肉便器服侍男人,但同样平日里作为大小姐而被对待培养这的少女即便是撒娇求欢的动作看起来也依然带着几分收敛。
但即便是这样带着收敛的触碰厮磨依然带给了春日野穹相当难以忍耐的感觉。
渚一叶那灵巧活络的指尖在松开自己同父异母妹妹的小手之后,如在琴键上悦动一般,相当不安分地在穹身上游走起来。
此刻,当那来回点按所带来的,如梦似幻的奇妙感觉涌入心头之时,春日野穹才恍然想起,这个人…确实,以前相当喜欢弹钢琴…
现在,该不会是把她当做钢琴这样的玩具了吧…真是的。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而且她还是瑛的姐姐的话…
心中作祟的思绪在泛滥的温暖快感慢慢融化,微微外翻分开的蜜肉唇瓣之间,色情的玩具双头龙拉扯着黏腻的蜜液丝线。
春日野穹微微抬起头来,面色迷离地看着那熟悉又陌生地,贴在瑛与一叶背后的男人们。
这样子的话…
“呜…”
这份力度的话…不管是一叶还是瑛,实际上…更多的,还是被男人们顶撞裹挟着…
湿濡凝蜜的幼雌媚肉一次被撬开之时,迷乱的快感也将少女的思绪完全打断。
缠绵的长吻已经分开,但少女紧咬的贝齿间,又或是那微微擅动的鼻腔内,依然在不住溢出听起来相当脆弱的诱惑娇淫蜜音。
噗呲噗呲——
黏腻下流的水肉魅音回响不停,夜色黄昏之下,这满是淫欲的乱交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一样。
在少女们似乎已经被榨干了气力之后,男人们依然忘情地顶撞着她们的身体,让那柔幼媚躯颤抖着,一次次竭力弓起又缓缓落下。
春日野穹已经忘了到底过去了多久,从开始的乱交到仿佛三明治一般被友人夹在中间,然后,又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那犹带挚友体温的色情玩具才终于从她的身体之中抽出。
可是即便如此,春日野穹也没有休息的余霞,一次又一次如海浪般源源不断此起彼伏的高潮也仅仅只是此夜的开胃菜,当双头龙玩具从她的身体之中抽出之后,再一次迎来的,就是还未发泄欲望的男人们货真价实的肉棒了。
不对…这样…
意识到不对的时间,已经是过去很久之后,快要到后半夜的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