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阿尔特纳教友,我不会强求你去悖逆人类的天性……所以,还请克拉夫教友,与法兰克福事件的幸存教友一齐,在英国将那名叛徒与她的盟友除去……”
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他们头顶的草地上,清晰可闻。众人随后纷纷站起身来,在胸前各自画了个十字,饮下了面前的红酒。
“该死,该死……”
咬了咬牙,朱鹮看着审讯室的天花板与面前的诡异少女,心中连连叫苦。
明明自己只是在海滩上的小贩那里吃了个零食而已……怎么会被绑到这种地方……
现在,被绑在椅子上,还被关进了这样一间奇怪的阁楼一样的地方……朱鹮咬了咬牙,她很清楚,除非成功自救,否则,多半凶多吉少……
在她面前的少女戴着白色的大檐军帽,留着淡蓝色的齐脖短发,面容精致而俏丽,一只眼睛与那边的颧骨被绷带缠住,隐隐还能看见渗出的血迹。
那只完好的红色眼眸,此时则带着某种介于施虐欲与渴求之间的奇怪情感,盯得她心里发毛。
少女的身上穿着洁白的双排扣军装,虽然形制是相当古早的苏联样式,面料却很新,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而两条光洁丰腴的大腿之下,则踩着一双油光发亮的黑色过膝长靴,擦得简直能照出人影来。
——其实,是她喜欢的类型吗?
朱鹮要承认,自己毕竟只是凡人而已,动了凡心,也是正常的吧……大概……
“朱鹮小姐……很可爱呢。朱鹮,是鸟的名字吗……”
少女的两只戴着长长的白色皮手套的手上,正把玩着一柄奇怪的皮鞭,朱鹮吞了口唾沫,她在日本网站上看过这种视频,一般来说,下一步是不是就该——
“嗯……我的名字是,伊莱莎……伊-莱-莎,朱鹮小姐,如果你能,尽快地说出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大概,能少受些苦吧……大概……”少女闭上仅存的一只眼睛,如此微笑道,走到了朱鹮面前,“朱鹮小姐……虽然我出生时,祖国就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姑且也算是,经受过这样的训练的……不要妄想着负隅顽抗哦?”
“是苏联人啊……要是妈妈在的话,就会嚷嚷她那个年代的什么什么口号了吧……”叹了口气,朱鹮在心中埋怨起她的母亲——要不是为了她来欧洲相亲,怎么会搞出这种事……“你说你受过训练?”
“雅列科夫先生主持了我从服役开始的训练……虽然不没有正式程序,不过,我也算是,完成了完整培训的国安委特工与审讯员……大概,”伊莱莎俯下身子,呼出的热气喷在朱鹮眼睑上,惹得她心里莫名痒痒的,“如果现在再不交代……一会,可能会比较粗暴了哦?”
随后,伊莱莎便被朱鹮猛地从椅背后解脱出来的双手环绕住,后脑勺与咽喉同时吃了一计手刀,连呜咽也发不出来,软绵绵地瘫软了身子,两条靴子下包裹的长腿屈辱地滑落跪地,脑袋相当滑稽地落在了朱鹮的两腿之间,失去了直觉。
“连割断绳子这种大动作都看不见,还当什么克格勃……”拍了拍那毫无生气的脑袋,朱鹮长出一口气,从衣领内侧取出了……藏匿着的智能手表。
还好早有让青和自己加上了好友……
将地址与事情经过发出,看着对面回复的那个大拇指表情包,朱鹮不知该作何感想。不过,青就是那样,迟钝的人吧……
“咕嘟咕嘟……”
而伊莱莎的胯下,则相当不妙地,好像放出了某种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