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虽然仍然带有明显的口音,她的中文口语还是很流利动听,而且,带着莫名其妙的,让人安心与信任的某种奇怪的特质。
“我、呃,我是,请问您……”
青感到有些不妙,她的心脏在扑扑地跳着,而且,朱鹮好像对她露出了很明显,的不屑的表情……
难道她的反应这样明显吗……
“啊,太好了……那个,我的名字是柯琳娜-玛丽亚·阿尔特纳,是天主军南京分部的修女……”修女小姐似乎有些忐忑地说道,眼神里却闪过了一丝看似不经意的狡黠,“嗯……天主军,您知道吧,就是,嗯,主的连队……之类的东西……”
“呃,金陵协和神学院的地址——”
“不,和神学,没有关系呢。”柯琳娜轻轻摇了摇头,连带着若隐若现的两只银质十字耳环,也在透过金发射入的阳光的映射下,闪着好看的光芒,好像溪流,又好像风铃,隐约似有悦耳的声音一般,沁人心脾而润物无声,“其实,是关于陈小姐,在霍克湾得到的那样器物呢。”
霍克湾……?
“您可能误会了,我从来没有去到过那样的地方——”
朱鹮抬了抬眼角,与柯琳娜的温和的靛蓝色眼眸中的凌厉眼神相交,显然,两人都不太相信青的辩解。
“作为,圣子的连队,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情报网……您不必要推脱,我并非为兴刀兵而来,”似乎有些无奈,微笑着叹了口气,无视了朱鹮警惕的目光,柯琳娜走向了尴尬地窝在午睡小床上的青,随后,缓缓坐在了她的身旁,“克劳德利的逝去,天主军并不准备予以追究,只是……那把白鸽礼赞,您知道吧,就是您带回中国的那把剑,对我们,其实相当重要呢。”
“呃——”
不知何时,柯琳娜已经双手握住了青的右手,似乎相当真诚地,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这位涉事不深的少女,惹得她心里又热又痒,难受极了。
朱鹮叹了口气,干脆走出了门岗,迎着南京的夏日阳光,将不堪的内容抛在了身后。
明明是想要让青那家伙振作起来来着……
“我知道,您大概并不愿意轻易交出它,所以,嗯……天主军提出了,很丰厚的价格……您认为怎样?”
“我我我我——”
青的大脑一片空白。
哦,不对,还是有一块大叫着“我要发财啦”的欢呼雀跃的区域的。
“……”
“很抱歉啦?”
“……闭嘴。”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
看着虽然双手双脚都被捆住,脸上表情却还是那样的温柔谦逊的修女小姐,青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将那里突突的颤动平息下去。
虽然这家伙心怀不轨,试图杀害自己以贪污收购经费,失败被抓后还那么嚣张地挑衅自己,青还是感到了某种不明来由的负罪感。
是因为修女小姐现在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很像绑架案的人质吗……该死,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青小姐,放过我嘛……回去之后,我会在队长面前,给你说好话的哦?”
像条待宰的肥鱼一般,在自己刚刚试图杀害青的床上扑腾着小腿与躯干,柯琳娜有些含糊不清地,毫无诚意地讨饶道。
嗯……应该承认,确实,有些失策了呢……至少应该在拿到剑后再灭口才是……
“你这家伙……”
不知该对这个毫无悔改之心的坏女人说什么,青只好试探性地坐在了床上,随后,轻轻戳了戳柯琳娜的后背。
“别试探啦,我已经认命咯?即使青小姐想要对我……做一些很过分的事,也没有还手之力哦?”
“……咕。”
这家伙把她当成什么了啊……看着柯琳娜不怀好意的笑容,青意识到,这家伙,是想要,用美色来……
“怎样?只要答应放过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哦?”
“……成何体统。”
青从来没有想过,这样老朽的词汇,有朝一日,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
“没关系啦?现代人的话,只要有情欲就可以吧?”
“……呜!你、你、你、别、别!”
被蠕动着的柯琳娜顶到了腰肢的侧面,虽然没有触碰到任何敏感部位,青还是感到全身各处瞬间产生了一阵阵酥麻与无力,难道她真的……该死……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产生那样的邪念,但这样强烈的……还真是……第一次……别、别继续……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