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却如稚子一般,眸光润泽,同她抱怨:“苦的,不舒服。”
泠清诗翻找了半晌,只找到一盒纯牛奶,插好吸管后递给他:“辛苦了,辛苦了。”
蒋浔西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扬起单纯的笑容:“我小学就很喜欢喝这个牛奶了。”
从刚才起,泠清诗就觉得他特别像个小孩子,天真无邪得让她想调教。
“是吗,为什么?”她托着脸,手肘抵在膝盖上,好整以暇的看他,“和姐姐说说呗。”
蒋浔西听着姐姐这个词,眼神晃了晃,落到她白皙的脖颈上,再往下,衣襟半开,平直的锁骨微微凹陷,胸乳因为俯身的动作,在视觉上变得更加饱满。
他觉得脸上越来越烫,抬手扣住脖子缓解某种逐渐蓬勃的欲望,开始慢慢说回忆。
“我上二年级的时候,好多同学每天早上都带牛奶,我妈就给我也订了这个牛奶,每天早上都会有叔叔送过来,那是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因为可以融入大家了。”
因为母亲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辗转于各色男人之间,也穿梭于各个城市,他不得不四处转学。
在混乱的节奏和分离中,能记得只有固定送来的牛奶,和因为牛奶获得的团结感。
泠清诗倒没想过蒋浔西会说这些,毕竟牛奶不过是普通的东西,他却记得这么清楚。
看出他的怅然若失,她的眼神柔软许多,伸手揽住肩膀,正打算安慰两句时,他的头忽然一垂,刚好压在白皙的胸上。
泠清诗:“……”
真会挑地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