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单里颤抖着,突然含着眼泪扑向飞哥,疯狂索吻,疯狂的缠着飞哥摩擦,飞哥也毫不客气,我俩又在车厢包间里大战了一场……
其实飞哥最初就计划好了,利用我赚钱,飞哥好色也爱钱。
从最初的裸露训练、羞辱训练到淫照训练、当众卖骚,加上不断的洗脑,性奴控制,一步一步把我从一个最初有点害羞的少女,培养成了一个超级大荡妇,彻底解放了我的本性。
飞哥十分有成就感,这次日本之行就是为了最终“训练”回国后,飞哥的最终目的是要让我去卖淫!
列车驶出了小城飞哥说:“小婊子表现不错,作为性奴你表现越来越好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之前说我们旅游拍私人黄片,是我和你做,是骗你的,我要你和几个男优做!”
我知道后心里其实有些抗拒,我本性风骚没错,可是我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乱女人,要我跟陌生男人做,我还是不太愿意。
如果想让我去卖淫,这一步是必须跨出去的,而且如果这个东西不打破,我依然不算是一个专业完美的性奴。
“要跟别的男人做?”我迟疑着说。
“放心吧,那些男优身材很好,也很帅的,我知道你淫荡,这个有什么关系呢,你都和我玩到这个地步了,你是性奴,你必须服从我的安排,如果这都做不到,我以后想玩更过火的岂不是不行?那你还算什么性奴,你不是喜欢性爱吗?那些帅哥会操的你很爽的,无论对谁都好,你都完成那么多训练了,刚才那么过火都完成了,这最后一步你跨不出去,不是前功尽弃了吗?其实真的没有关系的。”
我内心还是有点不开心,可是奇怪的是却很想听飞哥的话,有在幻想跟那些男优做了。
不知不觉,我的人生观,价值观此刻已经完全改变了,觉得自己最大的价值就是被男人享用。
我意识到,飞哥最开始就是有诱拐我去卖的计划,一步一步把我引进来,可是不知不觉已经在性奴这条路上陷地这么深,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生活,无法自拔。
即使这样的安排都心甘情愿,我想开了,也许是本性淫荡吧。
我很享受性奴的生活,我决定顺从自己的心,忽视一切,专心当性奴。
飞哥这时终于挑明了说:“其实我原本就没打算放过你,只玩一个月,我已经做好了威胁你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培养地这么顺利,看来你真的淫贱到骨子里了,现在我想无限加长合同期,一直到我想结束为止,我也很喜欢你,会对你负责,但我不一定会给你婚姻。你明白吗?”
我此刻已经深陷深渊了,我像着魔了一样说:“我愿意。”
其实这种生活对于我就像毒药一样,明知道不好,玩一个月就收,可是却恋上这感觉,上瘾戒不了了,所以我顺从心,做了决定。
成为了飞哥的第一个永久性奴。
飞哥说:“合同只是外在束缚,现在我看你已经不需要合同束缚了,这非常好。以后你就好好跟我吧。”
“主人,依依遵命。”
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性奴,一切早脱离了最初所谓的游戏。
我本来就有虐恋情节,有受虐倾向,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性奴,一切早脱离了最初所谓的游戏。
在飞哥的恶意引导,慢慢“教育”训练,我已经被心甘情愿地洗脑了,慢慢地就习惯成自然,全身心被彻底收服了。
我俩飞机抵达东京,飞哥说:“依依,除了我和你的前男友,你还没和第三个男人做过吧?我担心你还是没办法在摄像机面前和别的男人做,不过我训练的性奴是最棒的对不对?不要给我丢脸!刚好这边我们必须和导演进行一场交易,没关系的,我和导演有过交情,不会有问题的,你就当一夜情好了,而且这个导演会一套特殊的性爱方法哦,绝对会让你爽上天的,没事嘛,就是爽爽嘛,为什么男人可以干那么多女人,女人就不能和更多男人做呢?没关系的。”
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说不了,木然的跟着飞哥坐车,去到导演的家里。
只见是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40多岁的样子,带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女翻译,导演评价:“长的还不错,身材好像还可以,不过穿着衣服看不清楚,脱了衣服看看。”